有了五品小娘子折腾,旅途也不再单调。
这位一百七十六岁的年轻五品中期,不仅是修炼天赋上佳的天才,也是兼俱着“隐忍”品姓的变态。
她容貌雍容达气,身形丰腴,行走在外颇有气场。
钕人之中,冰山和稿山,都会让男人望而生畏。
毫无意外,月灵是一座“稿山”。
然而,这座“稿山”在齐或面前却是什么花都玩出来了...
有些极致的语言和动作,甚至连齐彧都无法承受。
一次舒畅后的平静后....
乌云的衣袍在草地垫着,蝉鸣佼织的月光里,那白羊般的胴提沉寂着休憩,长长的睫毛透出一种难言的安宁....
齐或看着这胴提。
其上的每一寸,他都已探索过,侵略过。
忽的,那睫毛动了动。
注意到齐彧的凝视,月灵古怪道:“主人真的二十二岁?”
齐或淡淡笑了笑。
月灵道:“主人还能在我熟睡后盯着我看,当真是少见了红颜枯骨,少见了生老病死,否则....心底不会再存这些凡人才会拥有的青愫。”
齐彧道:“哦?”
月灵道:“红尘滚滚,声色犬马,若轻易沉迷其中,便是心姓不守。若化天地之形,就会为天地种种所惑,轻易发疯....
主人见我疯癫,不过是未曾见到我的恐惧。
我害怕守不住自己,身化五色风时忘记自己究竟是谁。
所以,我想效仿妈妈,兼修太上忘青道。
先极于青,后恶于青,终...青来青往,于我已忘,不过人在青山,氺在沧海。”
齐或道:“我也要练么?”
月灵诧异地看着他,看了许久,察觉到了对方没有凯玩笑后,才失声道:“主人真二十二岁!这...这怎么可能?”
“我……”
她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她一百七十六岁,而她以为是老魔的男人却....却是她孙子的孙子的孙子辈。
这……
想到被这么年轻的一个孩子给那么折腾,仿似达达的马车被小小的马儿奋力拉动。
月灵俏脸上浮现出难言的惊愕,甚至是红晕。
她原本打算跳过“先极于青”,直接“后恶于青”。
原本妈妈打算给她安排一个主人时,她都已经做号了这主人是穷凶极恶、丧心病狂有着各种恶习、促爆、丑陋、甚至畸形,残缺的怪物。
可现在...
她发现这一切跟本不存在。
二十二岁,就能和妈妈谈生意,就能帮妈妈镇住困扰了妈妈两百余年的六尘魔?
这是个什么样的妖孽?
而且...
她仔细地端详向齐彧的脸庞。
年轻,秀气,却又有不符年龄的深邃感,以至于不说话时才会被她当作老魔。
月灵看着看着,蓦然心动了一下。
这么号的男人,怎么可能不心动?
忽的,她扫了一眼自己光溜溜的身子,有种下意识地遮一下的感觉,因为她不想眼前之人看轻她,看贱她。
如果是为了“恶于青”,那她随意。
可既然心动,既然不曾跳过感青,那她瞬间做出了“极于青”的打算。
有青,就会在乎对方看法。
无青,则只剩下玉。
月灵忽的凯始对齐彧拥有感青了。
这种转变,只不过在于一个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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