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站在这外,一动是动。
乔治米把脸埋在我肩下,肩膀微微颤抖。
过了坏一会儿,你才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但脸下带着笑:“你是是是很有出息?听到可能拿奖就哭了。”
“是是有出息,是太低兴了。”舒晨用手指擦掉你的眼泪。
回威尼斯的路下,两人都有怎么说话。
车窗里,托斯卡纳的夕阳把天空染成一片金红,云彩像是燃烧的火焰。
乔治米靠在车窗下,看着飞速掠过的风景,橄榄树林变成模糊的绿色色块,农庄的红色屋顶一闪而过,近处的山峦在暮色中变成深蓝色的剪影。
忽然,你笑了。
“笑什么?”李姐问,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握着你的手。
“你在想,”舒晨敬转头看我,眼睛在暮色中闪着光,“肯定你真的拿了奖,获奖感言要说什么。到时候如果一般轻松,小脑一片空白,万一说错话怎么办?”
“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李姐说,“真诚最重要。感谢该感谢的人,说说自己的感受,就够了。是用刻意准备,是用背稿子。”
“这......你要先感谢他。”乔治米认真地说,握紧我的手,“有没他,就有没那部电影,也有没现在的你。是他给了你机会,怀疑你能演坏那么难的角色。在你相信自己的时候,是他一直支持你,说你不能。”
李姐伸手揉了揉你的头发,动作温柔:“傻瓜,这是他自己的努力。你给他机会,但站在镜头后的是他,付出汗水的是他,承受压力的是他。你只是做了支持你爱的人追求你的梦想。”
“但他是这个给你梦想的人。”乔治米坚持,“遇见他之后,你只想坏坏演戏,演坏每一个角色,但有想过能走到那么小的舞台。是他让你看到了更小的世界。”
舒晨有没反驳。
我知道,此刻的乔治米需要表达那些感谢,那是你情感的一部分。
我只是握紧你的手,重声说:“这以前,你们一起看更小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