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宇睁开眼,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时钟,11:47。
他愣了一下,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昨晚睡得太沉,居然一觉睡到快中午。
窗外传来隐隐约约的说笑声,听起来还挺热闹。
洗漱完,换了...
草原的夜风带着凉意,轻轻拂过脸颊,像一匹柔软的丝绸。陈景明缩了缩脖子,往姜宇怀里又钻深了些,发梢蹭着他的下颌,痒痒的。姜宇没说话,只是把搭在她肩上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另一只手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个扁平的金属盒——不是烟盒,是定制的保温盒,里面静静躺着两块刚烤好的奶豆腐,边缘微焦,内里绵软,还冒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
“喏。”他把盒子掀开一角,递到她鼻尖下。
陈景明立刻睁大眼,鼻子一耸一耸地嗅:“你什么时候偷偷藏的?!”
“早上牧民给的,说留着晚上吃,补身子。”姜宇嗓音低沉,在寂静的夜里像一块温润的玉石,“我看你下午啃手抓肉啃得那么欢,怕你半夜饿。”
她“噗”地笑出声,接过一块,指尖不小心碰到他手背,温热的、带着薄茧的触感让她心跳漏了半拍。她低头咬了一口,奶香在舌尖化开,微咸微甜,还有一丝草原阳光晒过的暖意。“真好吃……比剧组盒饭强一百倍。”
“以后拍戏,我让蒋雪柔给你单开小灶。”姜宇说着,忽然抬手,用拇指抹掉她嘴角一点奶渍,“别蹭衣服上。”
她仰起脸,月光正落在她眼睛里,亮得惊人:“那……导演会不会扣我工资?说姜总特供,破坏剧组公平?”
“扣。”他点头,表情严肃得像在签一份十亿并购协议,“扣你三顿晚饭,换成酸奶。”
她笑得肩膀直抖,伸手去捏他耳朵:“姜教授,您这外星人设崩得有点快啊——哪有外星人天天惦记给人煮酸奶的?”
他没躲,任她指尖绕着耳廓打转,目光却越过她头顶,落在远处——蒙古包顶上悬着一盏马灯,昏黄的光晕在夜色里晕染开一小圈暖色;再远些,羊群已归圈,只有几只顽皮的小羊羔还在围栏边探头探脑;更远处,是沉入墨色的山脊线,轮廓柔和,像大地起伏的呼吸。
这一刻,没有热搜,没有微博报警,没有央视台长连夜开会调广告价,没有韩国记者追着SBS总监问版权报价——只有风、草、星星,和她靠在他胸前轻微起伏的体温。
手机在裤兜里又震了一下,很轻,但姜宇还是感知到了。他没掏,只是把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声音低得几乎融进风里:“明天回BJ。”
“嗯。”她应得干脆,手指还缠着他一缕衣襟,“后天试妆?听说造型师凌晨三点就蹲片场了。”
“不止。”他顿了顿,嘴角微扬,“申奥后十二小时,央视四套发来紧急函件,要求提前看第一集粗剪版。台长亲笔写的,末尾画了个笑脸。”
她愣住,随即爆笑:“他画笑脸?!央视台长?!”
“嗯。”他眼底映着星光,也映着她笑弯的眼,“附言:‘务必让姜总保留‘眼神克制但火山暗涌’那一镜,我们黄金档片花就用这个。’”
她笑得直捶他胸口:“完了完了,你这外星人还没开机,先被央视当流量密码了!”
他捉住她手腕,顺势一拉,她整个人便跌进他怀里,仰面朝天。他低头看着她,月光下,她睫毛投下的影子轻轻颤动,像蝶翼。他忽然开口,不是玩笑,也不是指令,而是极轻、极缓的一句:“刘伊人最后跳楼那场戏……剧本写的是30层天台。”
她怔了怔,笑意淡了些,仰头望着他:“嗯……申奥发布会那天,你还说我演得太夸张。”
“我没说你夸张。”他声音沉下去,指腹慢慢摩挲她手腕内侧细嫩的皮肤,“我说,你要是真跳,我就从48层追光大厦跳下去,陪你一起落地。”
她呼吸一滞,眼眶倏地热了,却硬是憋着没让泪掉下来,只用力攥紧他衣襟,声音有点哑:“……不许瞎说。”
他没接话,只是把她往怀里按得更紧了些,下颌抵着她额角,许久才道:“所以那场戏,得改。”
“改成什么?”
“改成……”他停顿片刻,望向漫天星斗,声音低而笃定,“改成他牵着她的手,一步步走下天台台阶。风很大,她裙子被吹得鼓起来,头发糊了满脸,他替她拨开,说‘下次别跑这么快’。”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是他惯用的雪松混广藿香的味道,清冽、沉静,像北纬45度某片未被惊扰的原始森林。
第二天清晨,越野车驶离草原时,朝阳正跃出地平线,金红色的光泼洒在无垠绿毯上,整片草原仿佛燃烧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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