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董你这么说,其实也不错。”
“最近这几年以来,或者说是从二十年以前开始,港岛的许多超级富豪,就已经开始深耕内地纵深市场了。”
“当然了,向欧美方向或者其他方向转移投资目标的人,也不在少...
港岛的海风带着咸涩气息扑在脸上时,王若曦正把墨镜往鼻梁上推了推,指尖还残留着登机前签收的四份加密保险箱协议复印件的微凉触感。苏瑾站在她身侧,黑色高跟鞋踩在赤柱军营旧址改造的滨海步道上,发出清脆回响。两人身后,两名穿深灰西装、耳戴微型通讯器的安保人员保持三步距离,目光扫过每一家临街咖啡馆的玻璃窗——不是防贼,而是防人。防那些早已盯上“黑白双煞”资金动向、连她们昨夜在陆家嘴某私人会所点单时多加了一勺蜂蜜都写进简报的猎手。
“申万菱信那边刚发来确认函。”苏瑾从鳄鱼皮手包里抽出一张薄如蝉翼的A4纸,纸角微微卷起,“基金认购份额已锁定,10亿整,T+0确认,管理费按年化0.8%折算,首期预缴。”
王若曦没接,只抬手点了点自己太阳穴:“老板说的‘野蛮操作’,是指基金经理敢把八成仓位压在券商股上?可现在全市场都在炒金融IT基础设施升级,中信银行那波行情还没退潮,中证全指证券公司指数上周涨了12.3%,他们这分级B份额杠杆率1.5倍……”她忽然顿住,望着远处维多利亚港停泊的巨型货轮,声音低了下去,“若曦,你记得不记得,去年十月,老板在陆家嘴听证会上说的一句话?”
苏瑾垂眸,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腕表表带——那是一块百达翡丽鹦鹉螺,叶开送的生日礼,表盘内圈刻着极细的英文:*The tide waits for no one.*(潮汐不等人)
“他说,真正的杠杆从来不在K线图上,而在时间差里。”她接上,声音像一缕穿过钢化玻璃的光,“中信银行那波行情,本质是央行窗口指导后,大行对地方债置换的流动性补偿;而券商股暴涨,是交易所系统升级倒逼的集中采购潮——但采购合同最早下到供应商手里,是二月十八号。今天才二月十二号。”
王若曦忽然笑出声,笑声惊起一只白鹭:“所以老板让我们抢在基金成立前锁仓,不是赌风口,是赌合同落地前的七十二小时信息真空?他连供应商的ERP系统排期都摸清了?”
“不止。”苏瑾从手机调出一张截图——是港交所官网尚未公开的“证券业信息技术专项扶持计划”征求意见稿附件,落款日期为二月十日。“老板让法务部昨天凌晨三点发给我的。里面第三条写着:‘鼓励核心交易系统供应商与持牌机构共建联合实验室,优先纳入国产化替代名录’。”
海风骤然转急,掀动王若曦额前一缕碎发。她没伸手去抚,只是盯着截图末尾那个鲜红的“内部传阅”水印,喉间微动:“所以那支分级基金……根本不是投券商股,是投给咱们自己的‘绿能芯动力’?”
“准确说,是投给绿能芯动力刚并购的‘云枢智能’。”苏瑾终于把那张纸叠好,塞回包中,“老板上周让财务把云枢账上所有应付账款提前结清,又以技术入股形式注入陌上直播的实时音视频处理算法模块——现在云枢的财报,已经挂上了‘证监会科技监管沙盒试点单位’标牌。”
话音未落,两人腕表同时震动。不是电话,是加密消息提示音。叶开发来的只有两行字:
> *赤柱码头B3区,7号泊位,集装箱编号HJUW9876543。
> 里面的东西,比黄金重。*
王若曦立刻掏出手机拨通港区调度中心,语音却自动切换成粤语:“喂,陈生?我系王小姐,同你约咗嘅货柜……对,就係HJUW9876543,我要即刻验货。”她挂断,转向苏瑾时眼神已冷如刀锋,“老板没说错——有些东西,确实比黄金重。”
B3区7号泊位空旷得令人心悸。巨大龙门吊的钢铁臂膀静止在半空,锈迹斑斑的集装箱门被液压杆缓缓撑开,冷白光从缝隙里漫出来,照见空气中悬浮的金属粉尘。当门完全打开,王若曦的呼吸滞了一瞬——
没有金条。
只有三台银灰色机柜,表面蚀刻着细密的六边形散热纹路,每台机柜顶部嵌着一块巴掌大的深蓝色晶体,幽光流转,如同凝固的海水。
“这是……”苏瑾上前半步,指尖悬在晶体上方三厘米处,竟感到细微的静电刺痒。
“陌上直播的第三代AI中控核心。”一个沉稳的男声从集装箱阴影里传来。穿工装裤的中年男人摘下安全帽,露出寸许长的灰白短发和一道横贯左眉骨的旧疤,“周工,云枢智能首席架构师。叶总吩咐,这批‘潮汐’芯片必须由我们亲手卸货、调试、激活。”
他指向中间机柜底部一行激光刻印的小字:*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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