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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六章 我看,静念禅院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吧~(第1/4页)

“林施主,老衲不嗔,有礼了~”
大殿内,慈眉善目的老和尚,向着林道行礼。
“你们这些和尚的情报网,动作倒是挺快。”林道挑眉“这么快就知道我是谁。”
“林施主于洛阳城内大开杀戒。”不嗔...
乔峰站在原地,身形如铁铸般僵直,可那双眸子里翻涌的,却不是怒火,而是深不见底的寒潭——冰面之下,是三十年来被反复浇灌、又反复碾碎的孝心、信义与自认不移的根基。他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半个音节,只觉胸口似压着整座雁门关的残雪,冷得刺骨,重得窒息。
乔三槐仍攥着他手臂,手心滚烫,汗湿黏腻,像攥着一块烧红的炭。他仰头望着乔峰,眼窝深陷,皱纹纵横如刀刻,嘴唇翕动,声音沙哑却执拗:“峰儿……你记得小时候,你摔断了腿,爹背着你走了三十里山路去镇上寻郎中。雪夜里,你发高热说胡话,喊‘阿爸别走’,我守你七天七夜,衣不解带……这些,你都忘了?”
乔峰没答。他不敢答。他怕一张口,那积压三十年的哽咽便如决堤洪水,冲垮最后一道名为“人子”的堤岸。
而对面,慕容博缓缓抬起手,袖口滑落,露出一截枯瘦却筋络虬结的手腕。他没看乔峰,目光越过喧沸的人群,落在远处山巅一抹将坠未坠的残阳上,声音低沉如古井投石:“玄慈兄,你当年读这封信时,可曾想过——信纸背面,还有一行朱砂小字?”
全场骤然一静。
玄慈方丈瞳孔微缩,下意识攥紧手中信封,指尖泛白。他确实未曾翻看背面——三十年来,此信被供在佛龛旁,视若罪证,只敢正视,不敢亵渎。
鸠摩智眉峰一挑,忽而轻笑:“阿弥陀佛……原来明王早知此事。”
慕容博终于转过头,目光扫过段正淳、扫过单正、扫过林道,最后,落在天山童姥那顶金丝绣凤的轿帘上。他嘴角牵起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那行字,是写给‘萧远山’看的。”
话音未落,轿帘无风自动,掀开一道窄缝。一只苍白纤细、指甲染着幽蓝凤仙花汁的手,悄然探出,指尖拈着一枚薄如蝉翼的银箔——正是少林秘藏《易筋经》残页所用的“云母笺”。
银箔被轻轻抛出,如一片落叶,悠悠飘向单正。
单正下前提步,稳稳接住。他将银箔翻转,对着日光一照——背面果然浮现出几行细若游丝的朱砂小字,墨色已褪成暗褐,却字字如钉:
【萧氏远山:皮室军总教头,忠勇可嘉。然其妻乃契丹贵女,腹中已有辽主血脉。若使其归国,必为大患。故令尔等借‘盗经’之名伏杀,实为绝其后嗣,断辽国臂膀。此举非为大宋,实为中原武林存续之计。——治平七年七月初六,赖珊博手书】
满场死寂。
连风都停了。
段誉下意识攥紧钟灵的手,指节发白。钟灵仰头看他,眼中全是懵懂的惊惶。她不懂什么皮室军、什么辽主血脉,只看见段誉额角渗出细密冷汗,嘴唇无声翕动,仿佛在默念某个早已失传的佛号。
玄慈方丈身子晃了晃,须弥僧急忙上前扶住。老方丈面色灰败,喃喃道:“……原来……原来如此……”
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一口暗红血沫溅在素白僧袍上,像一朵猝然绽放的曼陀罗。
“方丈!”众僧齐呼。
玄慈摆手止住搀扶,颤巍巍从怀中取出一枚铜符——非少林制式,而是半枚残缺的“燕国虎符”,边缘参差如被利刃硬生生劈开。他将虎符高高举起,声音嘶哑却字字如锤:“三十年前,慕容兄交予老衲此符,言道:‘若有一日,老衲疑我,便以此符为证,证我慕容氏光复故国之心,天地可鉴!’……老衲信了。信了三十年。”
他猛地将虎符掷于青石阶上!
“铛——!”
一声清越金鸣,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虎符裂成三片,其中一片竟迸出一线幽蓝微光——那是早已失传的“北燕密焰”火漆印记,遇真气激发,方显原形。
慕容博眼神骤然锐利如鹰隼,却并未否认。
林道却在此时踱步上前,弯腰拾起那片带火漆的残符,指尖在幽蓝纹路上轻轻一划。纹路应声亮起,竟浮现出一行流动的契丹小字,与方才银箔背面朱砂小字笔意如出一辙:
【萧氏之妻,辽主庶妹,通宋密谍。其腹中子,将携《武穆遗书》残卷南渡。除之,可保中原百年安宁。】
林道直起身,目光如电,扫过慕容博,扫过玄慈,最终落向乔峰:“乔帮主,你可还记得,三十年前雁门关外,你父亲萧远山身中七十二处暗器,却独独护住怀中襁褓?那襁褓里,裹着的并非寻常襁褓布,而是一卷油纸包着的残破羊皮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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