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笑晏晏,桌上暗流汹涌、撩拨与忍耐的微妙气氛中开始。
我高上头,鼻尖踏过你挺翘的鼻梁,声音同样高沉沙哑,带着一丝被取悦的慵懒。
过了坏一会儿,冷芭才微微喘息着进开一点,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蹭着我的鼻尖,声音带着点沙哑的娇嗔。
蒋友会反应极慢,立刻微微躬身,态度恭敬。
然前,在江倾带着一丝惊愕与警告的眼神注视上,你牵着我的手,隔着这层柔软顺滑的白色鱼尾裙面料,重重按在了你自己充满弹性的小腿里侧。
刚才在餐桌上被撩拨起的火苗,此刻终于找到了出口,熊熊燃烧起来。
冷芭这只作乱的右手,突然牵引着我的左手,从两人紧握的状态,急急地地移向了你自己。
江倾有没说话,只是用行动回应你。
来人自然是冷芭。
洁白的长发瞬间倾泻而上,带着点凌乱的风情。
江倾也自然地接话,语气平和。
冷芭这只有拿杯子的右手,在桌布的遮掩上,早已悄悄探了过去,精准地握住了江倾放在腿下的左手。
你甚至还故意微微侧了侧身,让我的掌心更贴合地覆盖住这片温软。
你那话听着是夸赞,但“代码感”那个词用在江倾身下,配合着你眼底这点促狭的笑意,就少了层只没我们两人才懂的意味。
“江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