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说‘神明保佑’,我们说‘癫火在上,听懂了没?”
“听懂了,教主大人!”
“很好,假设你们正走在街上,然后我作为一名三大教的传教士过来盘问,你们该说什么?”
“癫火在上。”
“错!”
托德用手中的长棍教鞭敲了敲讲台,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你们思维别这么僵硬啊,这种时候该说神明保佑,我们难道是什么可以正大光明宣传的组织吗?至少现在还不是!所以要低调一点,懂了没有?”
“听懂了,教主大人!”
托德小课堂上面充满了他抑扬顿挫激情十足的讲课声。
而站在这间充当教室的建筑物门旁的骑士看着这一幕,不禁叹了口气,推了推遮挡自己已经变得有些淡黄色眼眸的墨镜。
看看教室里面这些人的样子吧,一个像是下乡蹩脚教师一样的教主大人,一群恐怕连小学文凭都没有的癫火信徒,这群人组合在一起简直就是“乌合之众”这个词的生动诠释。
骑士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是被托德这样的人给阴了一手,导致现在必须得听命于癫火神教这个听名字就非常不妙的杂牌子教会的指挥。
一想到这里,他的内心就满满的全都是怨恨与不甘。
但也就是当怨恨等等情绪在他的内心生出来的瞬间,讲台上的托德突然就看向了他。
这位方才还一副乡村教师模样的教主大人忽然勾起了阴森的微笑,伸出两根手指指了下自己的眼睛,又将手指转而指向骑士的方向。
骑士顿时浑身紧张地一震,双眼都仿佛传来了若有若无的灼烧感。
他立刻露出了讨好的笑容,向着托德的方向弯腰鞠躬表示臣服,脸上再也不敢表现出任何不忿。
其他的癫火信徒也注意到了这一幕,纷纷向着自家教主投去了敬佩的目光。
如果不是这样的场景就出现在眼前的话,没有任何一个贫民窟出身的人会相信这样一位出身尊贵地位超然的骑士大人居然会向着他们所在的方向卑微地鞠躬。
这就是癫火之神的伟力吧!我们要追随一辈子的癫火!
对于自身已经处于社会最底层的癫火信徒们而言,能够见到骑士向着自己弯腰这样的场景就已经值得为癫火神教做工出力添砖加瓦了。
骑士不仅是表面不敢表现出不满,现在就连内心也是完全不敢想类似的想法。
因为托德会惩罚他,届时他的双眼会冒出灼热至极的癫火灼烧,而且这火焰更多的会燃烧他的精神让他痛不欲生。
再怎么强大的人遭遇个几次这样的惩罚也会变得没了脾气,这是骑士此生见过最可怕的折磨手段。
托德还添油加醋的给他讲解了一番癫火的恐怖之处,再加上被癫火感染的瞬间,骑士真的见识到了癫火太阳那伟岸的模样。
所以说现在他除了会抱怨一下之外已经不敢背叛脱离癫火神教了。
不仅仅是骑士一个人有这样的遭遇,诸如自由之民腐烂者结社等等被癫火神教给攻破的教会中不少人也是因此在不得不依附于癫火神教的,他们完全是被强行绑上了癫火神教的战车。
那么就会有人发问了,这么做的话难道不会让癫火神教内部潜藏着巨大的隐患吗?
对此托德完全不在意。
因为就在两周之前最早被癫火感染的那批自由之民教会的人,现在对癫火的态度已经从极度的厌恶抵制变成了热情的与癫火信徒们互称兄弟姐妹,对癫火也表现出了憧憬的情绪。
对于这种现象,托德对其认知为癫火具备精神污染的特性,而其他的信徒则是更加单纯的认为是癫火感化了这群异教徒。
等一下,这两种说法好像都没有啥区别啊。
“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该干什么的干什么去吧。”
托德敲了敲讲台,台下的信徒们齐刷刷的做了个双手捂眼的动作,随后便闹闹哄哄的冲出了教室。
“这动作怎么看怎么抽象………………”
双手捂眼这个动作是多利安设计出来的独属于癫火信徒的敬礼姿势,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抽象至极的动作在癫火信徒里面大受欢迎。
托德也没辙,只能任由这群人折腾了。
他一边擦着黑板一边想着教会日后的发展。
整个贫民窟已经被他给一把捏住顷刻炼化,这个首都里面没人瞧得上的地区已经变成了癫火神教的所有物。
但是在明面上贫民窟还保持着以前那副混乱的场景,仿佛之前激烈的教会火并从来没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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