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
托德扒拉开了壁炉的砖块,面带微笑站在了斯别克家主的面前。
家主瞪大了眼睛,口中不自觉地说出:
“真的假的?”
“货真价实,父亲。”
托德的身后一道影子顿时向着家主猛冲过去,后者在这时正欲大声喊叫,下一秒就被按在了地上。
“唔唔唔!”
家主怒目圆睁又在眼底有着掩饰不住的惊慌,但是无论他怎么挣扎还是无法挣脱骑士的压制。
“我们家并不是靠实力来争家主的位置真是太好了。”
托德背着手慢悠悠地走到了家主的面前,蹲下身来仔细打量着自己父亲苍老但还富有野心的面容。
“别闹了,快点动手,骑士无奈地提醒道:“万一这边的动静引来什么人就不好了。”
“也对,戏剧里面的反派就是死于台词太多。”
他一把捏住了家主的眼睛,不待对方说些什么,双眼癫火喷涌而出。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
家主面如死灰的仰躺在沙发上,要不是胸口还有着起伏的话恐怕都会以为他已经过世了。
都说哀莫大于心死,对于堂堂斯别克家族的家主而言,受制于人就是最大的屈辱,如果自己还无法脱离掌控的话那就是绝望中的绝望了。
在这两个小时的时间里,托德很好的让他体验了一下癫火的无上伟力,让家主明白了现状。
那就是他现在好像没办法脱离癫火神教了。
按理来说想到这种事情他应该会感到屈辱才对,但是现在的家主就连半点抱怨的话都不敢说出口,完全变成了一个不敢主动思考的木头人——鬼知道自己哪个念头会被认定为是对癫火的不敬从而遭到焚烧!
托德对他的处理极为苛刻,明眼人都能够看出来这就是针对!
就连骑士都用同情的眼神瞅了一眼家主,随后看向托德,问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将整个家族都收入囊中吗?”
他毫不怀疑托德会这么做,倒不如说这家伙一定会将整个斯别克家族都变成癫火的受赐者,对方有能力做到这些。
掌握着强大的力量就是会令人的心态发生变化,放在以前的话托德都想象不到自己会有如此像戏剧里大反派的时刻。
“接下来当然是要………………”
托德这句话没有说完,他沉吟了一下,脑中正在思考着事情。
癫火神教若是想要与三大教对抗………………不,暂时不去思考对抗这么远大的目标,现在的目标应该只是能够在日后三大教的围剿里面存活下来。
为了实现这个目标,他们需要尽可能大的扩充自己的势力,增添信徒或者单纯被癫火影响到的人的数量。
蚂蚁多了不一定能咬死大象,但是数量少了的话那就一定不可能做到。
而在这一过程里面,首都上城区的人便是极佳的资源,在这里多感染一个人的价值都能比得上贫民窟的十个人还多。
自己出生的这座斯别克家族就是个接触上城区的绝佳踏板,这也是为什么托德会选择拿自己的老家开刀,绝对不是因为私人恩怨哦。
“托德,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家主有气无力的问道。
“为了证明我有能力,父亲,”托德看向了他“为了向嫌弃我是私生子出身就把小时候的我赶到荒野自生自灭的你证明,我可以做到比你强的多的多。”
家主像是叹息了一声,已经不敢跟自己的儿子争论什么了。
“当然了,我倒是也不会多么怨恨你,毕竟私生子什么的养大了说出去确实不光彩,而当时的家族又需要向着圣光教会这个新主子效力,必须要营造一个良好的形象,所以牺牲我还是别人都是可以接受的代价,我现在来找
你,也是因为你对我而言也是可以付出的代价。”
斯别克家族并不是斯卡美隆土生土长的家族。
而是从亚诺尔王国叛逃过来的。
远在接近二十年前的时刻,斯别克家族在亚诺尔王国算是伯爵地位的贵族家族,结果那时尚且年轻的家主与圣光教会勾结倒卖军火的事情要遮掩不住了,在东窗事发之前,整个斯别克家族便逃到了斯卡美隆境内。
从那之后,斯别克家族就成了侍奉圣光教会的存在,靠着为教会当牛做马才能维持现在的地位,一旦被圣光教会抛弃,家族的下场绝对不会太好。
托德幼时生活在亚诺尔王国,但是记事时是住在斯卡美隆,说他是个本地人一点毛病都没有。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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