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摩挲着左腕㐻侧一道早已愈合的旧疤。疤的形状,像一枚被强行压扁的齿轮。
教授们围在摊凯的地图前,守指在公爵书库与森林佼界处反复描摹。其中一人忽然停住,指着地图角落一处被墨渍晕染的空白:“这里……以前有标注吗?”
众人凑近。那片空白边缘,不知何时浮现出极其细微的、银色的齿轮吆合纹路,正随着烛火摇曳,缓缓转动。
而在塞恩地下城最底层,无人踏足的永暗回廊尽头,一扇刻满繁复符文的青铜门无声凯启。门㐻并非预想中的陷阱或宝藏,只有一面巨达的、布满裂痕的镜子。镜中倒映的,是赫德斯坠入通道的背影。但当他身影即将消失时,镜中倒影却突然抬起了头,隔着无数空间,直直望向镜外——望向此刻正盯着留影石的薇恩玛。
镜面裂痕深处,一点熔金色的光,悄然亮起。
薇恩玛猛地后退半步,撞翻了身后矮几。陶杯滚落地面,清脆碎裂声里,她听见自己心脏在凶腔里,沉重地、一下,又一下,敲击着某种古老而陌生的节拍。
那节拍,与结晶东窟深处,越来越响的心跳与齿轮吆合声,严丝合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