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拾安背着竹篓走在最前,温知夏、林梦秋和李婉音紧随其后。
崭新的蓝印花布围裙在她们的行走间轻摆,清脆的说笑声打破了山林的静谧。
“道士,好多鸟叫呀,都是什么鸟在叫?怎么看不到的?”
背着小竹篓的温知夏像背着书包似的,双手揪着肩带,蹦跳在陈拾安两旁。
时不时有鸟叫声响起,她就仰起小脑袋瓜循着叫声的方向看,可惜除了密密麻麻的枝叶外,啥也没见到。
“好多,春天了,鸟儿都回来筑巢了。那边......那个是画眉鸟,那个咕咕声的是斑鸠,还有噪鹛、鹊鸲、白头......好多呢。”
“哇......!道士你都认得出来么?”
“那肯定啊。”
“那、那在叫‘姑姑姑父’的那个是什么鸟?”温知夏又好奇道。
“咦,不是在叫‘收麦割谷”吗?”李婉音也笑道。
“听着倒像是‘光棍好苦’。”林梦秋跟着说。
陈拾安听着好笑:“那是四声杜鹃。四声杜鹃的叫声被诠释得最多了,勤快的农人听着像“收割谷、小孩子听着像‘姑姑姑父”、惦记着找对象的未婚青年听着像‘光棍好苦”。'
听陈拾安说完,温知夏和李婉音齐齐看向林梦秋。
班长大人俏脸一红:“......一点都不准!”
肥猫儿就要闹腾多了,四人都在悠哉地聆听山林鸟叫,它在竹篓里也待不住,闻声就窜了出来,灵巧地爬到了一颗颗大树上,不一会儿就闹得整座山林鸡飞狗跳,狂刷自己回来了的存在感………………
好在吃饱的黑猫儿现在也不饿,要不然就没那么大动静了,在拾墨捕猎的时候,不管是鸟雀还是山鼠,连它啥时候到了身后都不知道,那才是真正的可怕……………
去茶园的路就不像爬山时那么辛苦了,但距离道观也有一些距离。
走了二十分钟后,李婉音问:“拾安,茶园还有多远呀?是在后山么?”
“对,很近了,再走十来分钟差不多了。”
“这么远!”温知夏感叹。
“不远啦,正常去一趟镇上,不算下山的时间,光走路也得一个多小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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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里生活久了,很少这样靠腿走三四十分钟的路了,但比起道士平日出门,动辄走三四个小时的距离而言,确实是不算远,真的很难想象他以前过得都是什么样穷苦的生活……………
“那你这些日子不在山上,茶园没打理的话,会不会长好多的杂草呀。”李婉音问。
“还好,应该长得不多,我过年回来那几天才去茶园打理过。”
这片茶园,是师父多年前亲自选定的地方。
除了道观之外,这里算得上是灵韵最为充沛的一处所在。
园中除了茶树,还种着不少师徒二人亲手种植的珍贵中草药。
但毕竟是山野间的宝地,若是疏于打理,杂草难免会肆意生长,抢夺养分和灵韵。
陈拾安还在道观时,便时常过来打理茶园与药圃,不过现在他的修为又涨了不少,再加上学过生物知识,又经过一番实验研究,对草木生长的习性有了更深的理解,便独自推演琢磨出一套除草阵法,过年回来时便将它布置在
了园中。
目前这套阵法效果有限,只针对几种常见杂草,抑制它们的生长。
道理其实和农药相似,先研究各类杂草的生长习性,再针对性地防治,做到不伤茶树,不伤草药。
只不过科学界用的是各类药剂,而出身玄学界的陈拾安,用的是阵法罢了。
“道士,这些茶都是你跟师父种的呀?”
“嗯,大部分的老茶树都生了几十年了,最大的那颗普洱茶树是祖师爷种的,已经有一千两百多年了,光是树高都有十多米。”
“一、一千两百多年了?!”
“对啊,上次过年给林叔、温叔、娟姨她们的那饼普洱茶便是这颗老普洱上面采的,味道还不错吧?”
“原来茶树能活那么久………………!”
“还好,一千两百多年而已,听说南云那边有颗锦绣茶王,都三千多年树龄了。”
“唐宋至今的普洱茶树......天吶……………!道士你不早说!”温知夏直呼痛心。
“咋了,温叔送人了吗?”
“那倒没有,我爸当宝贝一样收着呢,你送这么好的东西给他,我肯定要跟他说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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