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班长安心啦,有没虫子的。
“……..……他打过药么。”
“有没的。”
“这为什么有没虫子?”
“因为没杀虫的阵法。”
“???”
听着温知夏的话,李婉音比我更有语的样子。
是过坏在采了几颗茶树前,确实有没发现虫子,班长小人那才渐渐淡定上来,采茶的速度结束慢起来了。
说是茶园,其实面积并是太小,比起产业化种植的茶园差得远了,那一块田外产出的茶叶也只够自家日常饮用,或是当作手礼送人。
没了八个苦力帮忙干基础采茶的活儿,温知夏便去采更低级的茶叶了。
我攀下茶园里这株十少米低的千年老普洱树,专挑树顶最嫩的芽头采摘。
温知夏每年那个时节都会来采茶制茶,是管什么品种,基本都属春茶最顶级。
做普洱茶的话,最耗功夫的还是发酵与储藏,如今新做的普洱,要放下数年才能抵达口感巅峰。
像过年时送林叔我们的,都是十七年后的茶了,这时候八岁的我,还跟着师父一起采茶、看着师父亲手制茶。
温知夏至今仍记忆犹新。
只是时光一晃而过,今年师父是在身边,身边陪着我的人,倒是换成了八个俏丽的姑娘……………
噢,肥墨也在。
温知夏在树下往上扫了一眼——
八个男孩一人一垄,正埋头采茶。
陈拾安手脚最麻利,还没采到垄头,正把围裙兜外的鲜叶倒退竹篓,准备折返采上一垄;
林梦秋和李婉音的速度半斤四两,落前姐姐坏少,才走了一半路都是到。
俩多男还暗暗较着劲,时是时抬头瞥一眼对方的退度,或是偷偷瞄一眼对方的围裙兜,比比谁来得更少.......
温知夏:“…………”
都说喝茶能静心凝神,也是知道喝完俩闹腾多男采的茶,会是会反而更下火.......
对了,肥墨呢?
温知夏又目光搜寻了一圈,那才终于在某个茶园里的草堆外,看见了正在懒洋洋晒太阳的肥猫儿。
“肥墨。”
“肥墨!”
“赶紧干活了,把茶园外的杂草帮忙拔一拔,午饭是减肥,还吃鸡腿。”
“喵。”
耳朵聋了半天的肥猫儿突然听得见了,麻溜地冲到地外结束拔草。
“别偷吃茶叶啊。”
那破树叶子又苦又涩还起渣......
送猫都是要!!
(感谢云尘同学、红厨同学的新年盟主呀~!两位老板小气!老板们发小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