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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 做不过来了(第1/3页)

毕竟有着之前的口碑积累和广告宣发在,李婉音一开始还保守地觉得开业首日生意应该还不错,哪想到是这样的火爆啊。
电子喇叭循环播放的优惠信息被淹没在人声鼎沸里;
店门口的长队蜿蜒至广场雕塑下;...
山风拂过温泉池面,蒸腾起一层薄薄的水雾,在斜阳余晖里泛着淡金微光。池子不大,约莫三丈见方,四壁是青灰色天然岩石,缝隙间沁出细流,汩汩汇入池中,水温恰到好处,既不灼人也不凉骨,只裹着一股清冽的硫磺气息,混着草木湿气,在鼻尖萦绕成一种奇异的安心感。
“哇——”李婉音第一个蹲到池边,指尖试探着点进水面,随即眼睛一亮,“好暖!比泡脚桶还舒服!”
林梦秋没说话,只是默默解下背包,从里面取出一方素色小毛巾和一小包她自己调的草本浴盐——薄荷、艾叶、干玫瑰花瓣碾得极细,用油纸仔细包好。她没吭声,可动作轻缓得像在供奉什么,连呼吸都放轻了。
温知夏却已经把竹篓搁在岸边石头上,弯腰掬起一捧水,泼在脸上,水珠顺着他额角滑落,滴进衣领,他闭着眼,喉结微动,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水珠,在夕阳下亮得惊人。
陈拾安站在稍远些的松树影里,背手而立,目光掠过三人:婉音姐正踮脚去够池边一株新开的野樱,粉白花瓣簌簌落在她发间;林梦秋低头拆浴盐纸包,耳后一小片皮肤被热气熏得微红;温知夏仰头望着天边渐染的橘紫云霞,下颌线绷得柔和,唇角微微翘着,不是笑,却比笑更让人心里一软。
他忽然想起昨夜打坐时浮起的一段《道德经》:“众人熙熙,如享太牢,如春登台。”——世人喧嚷奔忙,像赴盛大的宴席,又像春日登高望远。可眼前这方山坳里的温泉,不过一池活水、几块石头、几缕雾气,却让三个城里来的孩子卸下所有规矩与防备,连呼吸都沉了下来。
“道士!”温知夏忽然转身,朝他招手,发梢还滴着水,“快下来!水温刚好!你再站那儿看风景,我们可要霸占完了!”
“就是!”李婉音笑着甩了甩手上的水,“拾安你别傻站着啦,衣服我帮你收着,保证不丢!”
林梦秋没说话,只把那包浴盐递过来,指尖擦过他手背,凉的,可那一瞬的触感却烫得他指尖一蜷。
陈拾安没推辞。他解下道袍外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松枝搭起的简易衣架上,又褪下中衣。肩胛骨在暮色里清晰如刀削,腰线收束利落,下摆扎进裤腰,露出一截劲瘦腰腹,肤色是常年山居晒出的小麦色,左肋下一道旧疤蜿蜒如蚯蚓——三年前追一只偷吃丹炉灵芝的赤瞳狸,被它临死反扑抓的,至今未消。
他踏入水中时,池面微漾,热气扑上来,毛孔倏然舒张。温知夏立刻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出位置,又顺手把漂在水面的一朵野樱推到他手边:“喏,给你。”
“谢了。”他接住,指尖捻着那薄瓣,凑近闻了闻,是极淡的甜香,混着硫磺气,竟不违和。
李婉音已靠在池壁闭目养神,发丝湿漉漉贴在颈侧,睫毛投下小片阴影;林梦秋则侧身坐着,双臂环膝,下巴搁在膝盖上,目光安静地落在水面浮游的细小气泡上,像在数它们破裂的次数。
没人说话。只有水声、风声、远处几声归鸟啼鸣,还有肥猫儿蹲在池边石头上,尾巴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石面,黑亮眼睛半眯着,盯住水面倒映的云影,仿佛那才是它真正想捕的猎物。
良久,温知夏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怕惊散这层薄雾:“道士,你师父……真没教过你怎么谈恋爱?”
水波微晃。陈拾安抬眼看他,眼神平静,没有意外,也没有回避:“教过。”
“啊?”温知夏愣住,“真的?”
“嗯。”他垂眸,指尖轻轻揉碎那朵野樱,粉白花瓣在掌心化作细末,“师父说,情之一字,如观云海——远望壮阔,近看混沌;贪其势者坠崖,畏其变者失路;唯静心守一,待云开雾散,方见青山本色。”
李婉音睁开眼,眨了眨:“……这听着不像教谈恋爱,像教炼丹。”
林梦秋终于转过头,目光清亮:“所以,你的‘青山’是什么?”
陈拾安没答。他抬头望向池子上方那方被山岩框住的天空。云已散尽,靛蓝天幕上,第一颗星悄然浮现,清冷,坚定,不争不抢,却足以刺破所有昏昧。
他慢慢笑了,不是平日那种带点懒散的、敷衍的弧度,而是眼角眉梢都舒展开来的、真正的笑。
“还没找到。”他说,“但我知道,它不在山外。”
温知夏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噗嗤笑出声,仰头靠在池壁上,笑声清朗:“行吧,那你继续找。不过——”他顿了顿,伸手拨弄水面,荡开一圈圈涟漪,“等你找到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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