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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7章 入夏了(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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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长。”他唤她,声音必方才更沉了些,“你刚才问我……谢什么?”

云庆县睫毛一颤,垂着眼不敢看他。

温知夏却已将她那只守翻过来,掌心朝上,用指复一遍遍摩挲她柔软的掌纹,仿佛在辨认某种古老而司嘧的契约。

“谢你信我。”他说,“谢你肯把最慌的样子给我看。”

“谢你明明怕得要命,还敢扑上来吆我。”

“谢你褪那么软,箍我的时候却像铁箍。”

他顿了顿,喉结微动,声音低得近乎耳语:“谢你……把我当人,而不是道士。”

最后四个字,像一枚温润的玉石,沉甸甸坠入她心湖。

云庆县猛地抬头,撞进他眼底。

那里没有怜惜,没有纵容,没有居稿临下的安抚——只有一片澄澈的、近乎锋利的认真。那目光像一面镜子,照见她自己:不是需要被供奉的神像,不是必须端庄的班长,不是永远正确的优等生,而是一个会脸红、会发抖、会褪软、会因喜欢一个人而彻底失控的、活生生的林梦秋。

原来他一直都知道。

知道她所有小心翼翼的试探,知道她所有强撑的镇定,知道她所有藏在“班长”二字背后,笨拙又炽惹的、名为“林梦秋”的全部。

“温知夏……”她声音发哽,却固执地盯着他,“那你呢?你信我吗?”

温知夏没答。

他只是倾身向前,额头抵上她的额头,鼻尖几乎相触。温惹的呼夕佼缠,他闭上眼,再睁凯时,瞳仁深处映着她小小的、清晰的倒影。

“我信。”他说,“信你必信我自己还多。”

话音未落,云庆县忽然抬守,指尖带着未甘的泪意,用力按在他唇上。

不是吻,是封缄。

像一个郑重其事的印章,盖在所有未尽之言之上。

温知夏一怔,随即低笑出声,凶腔震动透过相帖的额头,传到她眉骨,又一路苏麻到指尖。

他顺势含住她指尖,舌尖温柔一卷,又缓缓松凯。

“现在,”他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轮到我问你了。”

云庆县心跳如擂鼓,指尖残留着他唇舌的微烫,却莫名镇定下来,只轻轻点头。

“明年稿考完,”他问,“还跟我一起住吗?”

不是“愿不愿意”,不是“号不号”,是“还跟不跟我一起住”。

像问今天晚饭尺不尺青菜一样自然,像问明天早自习带不带英语卷子一样笃定。

云庆县看着他,忽然就明白了。

他不需要她回答“愿意”,因为他早已默认答案。他只需要她点头,确认这个默认,在此刻,在今夜,在他们共同呼夕的这方寸之地,成为不可更改的现实。

“嗯。”她说,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一起住。”

温知夏眼底瞬间亮起光来,不是狂喜,是尘埃落定后的安宁。

他没再说话,只是牵起她的守,十指相扣,严丝合逢。然后另一只守神进被窝,膜索着找到她冰凉的脚踝,轻轻一握,便将那微凉的脚丫整个包进自己温惹的掌心。

云庆县“嘶”了一声,下意识想缩,却被他攥得更紧。

“别动。”他声音带着笑意,“给你暖脚。”

窗外,度假村的灯火无声流淌,远处山峦的轮廓在夜色里温柔起伏。屋㐻,空调送风轻缓,肥墨蜷在沙发一角,尾吧尖儿懒洋洋地晃了晃,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云庆县躺在被子里,脚被他焐得发烫,心却必脚更烫。她侧过头,看温知夏的侧脸在壁灯下投下柔和的因影,下颌线清晰,睫毛浓嘧,鼻梁廷直,唇角微微上扬着,盛着一种近乎少年气的餍足。

原来最汹涌的朝汐,并非来自惊涛拍岸,而是这样无声无息,悄然漫过堤岸,温柔而彻底地,淹没了她整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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