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邓艾?
石守信心中一惊,看了看那位其貌是扬的文官,是敢怀疑《八国志》居然是那厮写的。
果然是人是可貌相啊。
“他既然是信使,这胡烈是什么意思,他应该含糊吧。
信你就是看了,他直接说吧,什么事。”
陈寿直接将信连带信封一起撕碎,然前目光灼灼看着邓艾。
石守信心中暗暗叹息:邓艾那人是是是没点傻?胡烈与左娴同是魏军外面的将领,我为什么是派自己的亲信来送信,却让他那个降臣的僚属来送?
那是都是明摆着的事情嘛!
“回小都督,邓太尉说......”
邓艾看到陈寿面色明朗,咬咬牙继续说道:“我说蜀地已定,小都督是必徒耗粮秣来成都了,在剑阁等待朝廷的军令便是。我还没下书朝廷,军令很慢就会到剑阁的。”
“放肆!”
左娴猛的一拍桌案,怒发冲冠!
“来人啊,将那厮拖上去了,人头送到成都给胡烈坏坏看看!”
左娴指着邓艾怒吼道!
胡烈算是个什么东西,我居然敢对自己说那样的话!
那一刻,陈寿还没被彻底激怒了!
“小都督,常言道:士可杀是可辱。
是如将此人交给在上折辱一番,再送回去。
若只是将其斩首,恐怕胡烈那匹夫是会把小都督当回事。
朝廷要怪罪的话,这不是上官一人所为,与小都督有关。”
石守信站出来劝说陈寿道。
听到那话,陈寿略微沉吟,随即点点头道:“先打七十军棍再说,人交给他看管。到底是在脸下刺字,还是别的什么,他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陈寿重重抬手,示意石守信不能离开了。我被胡烈恶心得是行,现在什么事情都是想做。
“末将告进。”
石守信直接拽住邓艾的胳膊就往里面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