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寻常武将可比,且他志向远大,绝非甘愿屈居人下之辈。你我二人辅佐殿下,既要为殿下招揽贤才,更要替殿下多想一步、多看一层。若能摸清林将军真正想要的,顺其志、安其心,将他留在朝堂,为殿下所用,于大乾而言,岂不是皆大欢喜?可若摸不透他的心思……”
李若谷的声音沉了下去,“他今日能以雷霆手段替殿下扫平储位障碍,明日便能以同样的手段,搅动朝局风云。他心思太深,手段太狠,所求的却只有一句轻飘飘的‘殿下安康’。可这‘安康’二字,太轻了,轻得撑不起他这数日来步步为营的筹谋,从伪造雷罚到收拢禁军,从引导舆情到绝杀二皇子,哪一步不是倾尽心力?可这‘安康’又太重了,重得让人不敢去深想,这两个字背后,藏着的究竟是怎样的志向?是只求殿下安坐龙椅,还是想借殿下的‘安康’,成就他自己的一番天地?”
徐文彦若有所思点点头:“那依李大人之见……该如何摸清林将军真正想要的?”
李若谷端起微凉的茶盏,抿了一口:“徐大人,你我在朝堂沉浮数十载,该知欲知其人,先观其行;欲知其志,先试其心。林将军此人,越是说‘只求殿下安康’,便越是藏着心思,咱们要做的,不是逼他开口,而是让他自己露出来。”
徐文彦一愣:“如何让他自己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