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渊愣住了,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
镇北王话锋一转。
“说起来,城郊那个农庄,你经营得还算不错。”
“啊?”赵景渊彻底懵了。
“去年你孝敬的那几坛酒,味道尚可。”
镇北王语气平淡,
“既然你喜欢跟那些花鸟鱼虫,瓜果蔬菜打交道……”
“就在那儿养老吧。”
话音落下,镇北王不再看他一眼,重新将目光投向了南方。
那里,是京城的方向。
赵景渊瘫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他没死。
可他,也已经死了。
镇北王感受着城头的风,嘴角终于勾起一抹笑容。
棋盘上,车马炮,都已出动。
接下来,就该轮到那位坐镇东宫的殿下了。
“希望你的棋艺,别让本王失望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