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时间,关意和付灵两人几乎把整个奥伊萨斯特转了一遍,排查可能作为凶手的存在。
正值一级魔法使考核期间,哪怕有资格报名的魔法使不多,但各种魔法行商的汇聚带动无数魔法使前来,也给两人的排查...
装修队的电钻声在凌晨五点三十七分准时响起,像一把生锈的锯子,一下一下啃着林默的太阳穴。他睁着眼躺在新买的乳胶床垫上,盯着天花板上尚未撕净的白色防尘膜——那上面印着几道歪斜的、半干的泥脚印,是昨天下午搬家具时工人踩上去的。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微信对话框里躺着三条未读消息:一条是房东发来的“水电费已结清,押金下周退”,一条是装修监理发来的“今日主卧吊顶收边,预计下午三点前完工”,第三条,来自拳愿联合会官方账号推送——《第17届拳愿绝命战·最终名单公示》,附带一张高清海报:黑底金字,中央是两道交叠的剪影,左为赤裸上身、肌肉虬结如古铜铸就的巨汉,右为身着漆黑立领制服、双手插袋却透出凌厉压迫感的青年。右下角,一行小字如刀刻:“特邀观察员:林默”。
他没点开。
翻身坐起时,腰椎发出轻微的咔响。床头柜上摆着一只青瓷茶盏,里面泡着隔夜的陈年普洱,茶汤早已冷透,浮着一层薄而油亮的褐膜。他端起盏,仰头灌下,苦涩裹着凉意直冲喉底,胃部骤然一缩,仿佛被谁攥住又松开。窗外,城市正从灰蓝转向铅白,远处高架桥上已有车流嗡鸣,像一群不知疲倦的金属甲虫,在尚未完全苏醒的水泥森林里爬行。
手机震了一下。
不是微信,是陌生号码。
他划开接听,没出声。
“喂?”听筒里传来极低的男声,带着点沙哑的磁性,像是刚睡醒,又像刻意压着,“林默先生?我是藤堂隆道。”
林默指尖顿住,指腹无意识摩挲着茶盏边缘一道细微的冰裂纹。“藤堂?”
“是。”对方停顿半秒,呼吸声很轻,“昨晚十二点零七分,横滨港东三号码头,B-7冷藏集装箱内,发现三具尸体。死因……初步判定为内脏碎裂,肋骨全数断裂,但体表无明显外伤。”藤堂的声音平稳得近乎冷酷,“法医说,像是被某种高速旋转的圆柱形钝器,自内部搅碎。”
林默没说话,只将空茶盏缓缓放回柜面,瓷器与木纹接触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嗒”。
“监控坏了。”藤堂继续道,“所有探头,恰好在十一点五十九分四十三秒集体断电十七秒。十七秒后恢复,画面里只有集装箱门虚掩着,冷气白雾正从缝隙里往外淌。”
“然后呢?”
“然后?”藤堂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被砂纸磨过的钝感,“然后,集装箱内壁上,用血写了两个字——‘拳愿’。”
林默终于抬眼,目光穿过窗帘缝隙,落在对面楼宇玻璃幕墙上。那里正映出他自己的轮廓:黑发微乱,眼下泛青,左耳垂上一枚细小的银环在晨光里闪了一下,像一颗不肯坠落的星。
“写血字的人,”他问,“还在现场?”
“不在。”藤堂语气微沉,“但我们找到了他留下的东西。”
“什么?”
“一只手套。”藤堂说,“黑色皮质,左手,食指与中指指关节处有两道新鲜磨损痕,像是反复击打硬物所致。掌心内侧,用极细的银线绣着一个符号——”他顿了顿,音节清晰,“‘卍’。”
林默闭了闭眼。
不是佛教的吉祥万字符。那笔画转折处太过锐利,末梢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钩刺,像一把倒悬的匕首,又像一截折断的龙脊。
是拳愿奥利哈刚拳谱第三卷附录里记载的“逆卍印”——只授予曾亲手格杀过三名以上奥利哈刚拳手的观察员,象征“以拳破法,以血证道”。
他三年前亲手绣上去的。
“手套现在在哪?”林默声音很平,像在问今天天气。
“在我手里。”藤堂说,“但我不会交给你。林先生,你很清楚规矩——一旦逆卍印现世,即视为观察员启动‘清道夫协议’。而协议第一条就是:所有痕迹,必须由联合会认证的第三方回收。”
林默笑了下,很短,嘴角只牵动了一毫米。“所以你打电话来,不是通知我,是警告我。”
“不。”藤堂说,“是邀请。”
“邀请?”
“对。”藤堂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近乎耳语的压迫感,“三天后,千叶县山武郡,旧国铁佐原站废墟。拳愿地下擂台‘蚀骨场’重启。主办方放出消息——本次擂台不设规则,不限人数,不限武器,不限生死。胜者,将获得一枚‘蚀骨徽章’。”
林默没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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