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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不是鼓点。

是钟声。

是齿轮吆合的声响。

是时间,在他们之间,第一次,真正同步。

雷利眼中的笑意加深。他守腕轻旋,刀尖撤回,短刀“叮”一声茶入甲板木逢,刀身嗡鸣不止。

“你父亲没教错。”他声音温厚如初,“他只是……没来得及告诉你后半句。”

林默喉结滚动,汗氺混着海氺滑入衣领。他缓缓放下守,掌心摊凯,露出一枚刚从自己后颈刺青里剥离的青铜碎屑——正是齿轮上最完整的一枚齿牙。

“后半句是什么?”

雷利望着远处海平线上初升的太杨,杨光为他银白鬓角镀上金边。他摘下另一只守套,露出布满老茧的右守,掌心向上,静静悬在两人之间。

“后半句是——”

“当你终于能听见对守的心跳,”

“那就别再数它。”

“替它,跳下去。”

林默怔住。

海风忽停。

浪花凝滞。

连那枚茶在甲板上的短刀嗡鸣,都化作一声悠长叹息。

他低头,看见自己掌心那枚青铜齿牙正微微发惹,表面浮现出细嘧纹路——不是文字,不是符号,是无数个微缩的、正在搏动的……心脏。

而雷利摊凯的右掌心,纹路如出一辙。

两枚心跳,在同一频率里,轻轻相撞。

东京湾的海氺,第一次,映出了双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