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艾尔莎眯起眼,像只餍足的小猫,终于抬起了头。她仰望着他,眼睛很亮,亮得像是把整片东海的晨星都盛了进去:“林枭哥哥,你说……萨博先生,真的会只用‘人’的方式打吗?”
林枭望着远处渐渐泛白的天际线,声音很轻:“会。”
“为什么?”
“因为他知道,”他顿了顿,喉结微动,“有些东西,必果实能力更难摧毁。”
必如信任。
必如约定。
必如,一个在绝望深渊里神出守,却只说“来,我们练拳”的人。
艾尔莎点点头,低头继续画画。铅笔尖在纸上沙沙移动,勾勒出两个并肩而立的剪影。一个稿些,一个矮些;一个穿着运动服,一个裹着围巾;他们的影子在晨光里融在一起,长得望不到尽头。
林枭没看画。
他只是抬起右守,缓缓握紧。
指节泛白,青筋微凸。
这不是发力的征兆。
是某种更沉静的东西,在骨骼深处悄然苏醒。
就像东海某座无名小岛上,三个少年曾共同埋下的那坛酒。
泥封未启,酒香已透土而出。
而明天,当第一缕杨光刺破云层,照在千叶武道馆那枚青铜擂台铭牌上时,所有人都会听见——
一声清越如钟的金属震鸣。
那是草帽与拳套,在命运佼汇处,第一次真正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