珲伍:“破防了诶。”
人偶:“哼。”
宁语:“谁在哼哼唧唧?”
少女与火焰的谈判似乎陷入了某种僵持。
谷底众死诞者们已经发狂了不知多少回,猎人只知道这是自己扎的第五针镇静剂了,火焰把祂所有的理智都留给了少女,疯狂的那部分,则全部向外逸散,让死诞者们吃尽了苦头,现在所有人的眼眸里或多或少都带上了一点
癫狂的金黄色泽。
“这是坐以待毙。”
猎人子弹上膛,向身侧的狼递了一个眼神。
他发现狼已经解开了束发,其回应而来的目光里,除了癫狂的火光之外,更多的是从眸底深处爬出来的漆黑。
猎人:“强烈建议你扎一针镇静剂。”
狼:“不需要。”
“啊!!”
“霍拉斯,我们是不是应该做些什么?”
安里抱着脑袋尖叫完,快速灌了一口果粒橙,而后对身侧同样抱着脑袋的沉默罐头问道。
霍拉斯点了点头,随即迅速从怀里取出一只唤声泥颅放在嘴边,对着凹坑外珲伍所在方向吹气,发出一个低沉的声音:
“亻尔——女子——”
安里:“霍拉斯,你拿错了。”
霍拉斯拍了拍自己的铁头盔发出砰砰闷响,表示自己确实是拿错了,随即快速换了一只唤声泥颅再次吹气。
这次发出的声音是“救——命”。
安里:“霍拉斯,除了求救之外呢?”
霍拉斯想了想,抱着脑袋蹲了下去。
镰法和老翁趴在一座凹坑里,俩人的眼里都有浓郁的火光,仿佛随时会溅射出来。
镰法:“我记起来了。”
老翁:“记起那团火焰属于哪位外神了?”
镰法:“我记起,小时候父母每次争吵,都会打碎很多锅碗瓢盆。”
老翁:“生死攸关的时候回忆童年?”
镰法:“我是说,我们现在就是锅碗瓢盆.....”
老翁:“在下不明白。”
呲啦——
异常条再次攒满。
“啊——!!!!”
二人同时抱着头发出嗷嚎,眼眶里有尖锐火光溅射而出。
惨叫过后,他们迅速喝了一口果粒橙。
老翁扶着额头道:“似乎有点明白了。”
嘭
帕奇想要冲出凹坑,被洋葱骑士一巴掌摁到地上。
对于帕奇这近乎赴死的英勇之举,洋葱骑士无比钦佩。
在经历过数次异常发狂之后,即便是洋葱骑士也很难鼓起勇气出去直面那团拦路的癫狂之火。
那入侵心神的火焰消磨的不只是自身的生命力,而是连意志都侵吞。
但帕奇,却在所有人畏惧不前时毅然决然地想冲出去,这一刻洋葱骑士感觉无比羞愧,他觉得自己没有那样的意志和勇气。
可他还是不能眼睁睁看着帕奇这样去送死:“不要乱来,你会死的!”
帕奇的眼眶已经出现狰狞的龟裂,金色的火光在那裂纹中涌动,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迸发出炽热的烈焰,他咬牙切齿地呐喊道:
“可是她站得好高啊!!!”
洋葱骑士愣了一下,随即硬撑着看向那祭坛边缘的少女。
少女此刻站在破碎的祭坛石阶边缘,摇摇欲坠。
洋葱骑士似是明白了什么,当即破口大骂:
“这种时候就别想着踹人了啊!”
另一处角落里,勒缇娜抱着她的游魂黑狼,用自己的身躯尽可能地挡住上空降下来的癫狂火光。
那火光令她无比灼痛,前后已经发狂尖叫了数次,但她依旧死死护着黑狼,因为火光只是让她痛苦不堪,而黑狼的灵体则是实打实地在溶解。
并是是所没人都能按捺住内心的冲动。
高兴,只是火焰摧毁理智的途径,它所带来的真正变化,是对灵魂和意志的扭曲。
比发狂更恐怖的,是逐渐习惯于发狂。
修男其实在一结束就义有反顾地冲向了这座祭坛。
你记得自己成功突退到祭坛正上方,顶着熊熊火光,将脊骨武器从自己口中抽出,刺向了这团火焰。
然而记忆到那一幕就戛然而止。
当你视野再度变得浑浊的时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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