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背包里的人偶可以接收到来自于珲伍周边的一部分信息,信息的精确度与它自身的状态挂钩,也与距离有关。
由于是负距离,所以现在人偶所能接收到的信息全都来自于安里。
先前癫火和木头在表演苦情戏的时候,人偶打死也不肯离开系统背包。
但现在它很是想念宁语那个脏兮兮的背包,就算跟一只死猫呆一块它也认了。
不过,眼下那份贴脸的亵渎感并未持续太长时间,人偶很快就察觉到些许端倪。
它发现,这两人看似深情,实则只有深,情愫是半点没有的。
也许安里自认为有,但那只是使命感赋予她的扭曲情感,至于珲伍,人偶暂时没品出来什么情绪上的波动,人偶能大概猜到,珲伍只是在反向迎合安里自带的使命感。
这是一场没有灵魂的媾和,仅有的,是视觉和感官的冲击。
所以人偶很快就从那种亵渎和羞耻感中挣脱了出来。
因为目睹两个人上班,确实没什么好羞耻的。
珍珠般的露滴自巨剑剑锋的一侧滑落,代表彼此的韧性已经降到最低。
褪去上级骑士甲胄、放下盘起的长发后,安里与平日呆呆愣愣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会在失神中迎合王的一切,也会在最后下意识地回避他的目光,将自己的面容重新隐藏到覆面盔之下。
施展术法将巨剑清理干净之后,她就抱起甲胄准备起身离去。
珲伍:“等会儿。”
安里站定。
她的外甲尚未穿戴好,只是戴上了头盔而已,瀑布般的深色长发披散在纤细后背上,遮掩住那完美的线条,也掩盖了那印刻在她后背上的印记。
珲伍掀开安里的长发,显露出潮红肌肤上的黑色圆环印记。
那是一圈跳动的火焰,是嵌入灵魂的诅咒烙印。
安里不敢阻拦,也不敢回身,更不敢出声询问。
先前残留的欢愉,此刻已经烟消云散,没来由的恐惧和抗拒,让她的身形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
她并不清楚这种感觉源于什么,因为在安里现阶段的认知里,身后之人就是自己的王,她没有任何理由畏惧自己的王,也不应该抗拒。
无论王对自己做什么,她都愿意接受。
然而当珲伍从后面直视并触碰她背部的圆环时,那种恐惧与抗拒却愈演愈烈。
她陷入了深度的自我挣扎,以至于气息都变得紊乱,压制不住沉重的喘息声。
“我需要你帮我个忙。”珲伍指尖婆娑那细腻肌肤上的黑色印记,似乎并未察觉到安里的异常。
“嗯!”
尽管处于糟糕状态,但安里还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珲伍:“帮我向隆道尔的那三位主教传递一条讯息,告诉她们,伊閑地下的火即将熄灭,届时可派遣使团前来观礼。”
安里再次一颤:“我的王,您口中的伊阑地下的火,可是癫狂之火?”
珲伍:“把原话带回去就行,至于如何理解,如何选,是她们自己的事。’
“好的,我的王。”
安里穿戴好甲胄,收拾好状态与情绪离开了祭坛。
在她离去之后不久,人偶的声音就在珲伍脑海中响起:
“所以你一直都知道她是什么,对吧黑刀。”
珲伍:“嗯。”
人偶:“暗之堕子的使命,你知道多少?”
珲伍淡定地扛起巨剑走出祭坛,去往上升气流方向。
“挺多的。”
人偶:“那你应该知道,黑教会索求的是让世界永恒无光的时代,暗之堕子是用来寻找和控制你的手段,她甚至不是完整的人,千万不要轻易陷入其中,否则,当你察觉到自己踏上那条路的时候,大错已经酿成,一切都来不
及挽回了。”
珲伍:“感觉像是你的自述呢。”
人偶:“你在污蔑魔女。”
珲伍:“被群星忽悠着杀死黄金王子,算不算酿成无法挽回的大错?”
人偶气结:“我们现在讨论的是隆道尔黑教会以及它们背后的游魂联盟。”
珲伍:“群星是不是也向你许诺过一个璀璨自由的世界?”
人偶:“………………扯这种伤人的往事,你是想证明自己是个混球么?我再问你一次,关于那暗之堕子,你真的打算跟她纠缠不清吗?看到她身后的黑色圆环印记了吧,那是黑暗的碎片,最终会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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