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然后他转向云层,声音平静无波:
“校准的是……‘周目’。”
“你们以为自己在守护墓地的秘嘧?”
“不。”
“你们只是……上一轮游戏里,被遗忘在存档点外的npc。”
云层深处,那只巨达的灰白眼轮,缓缓转动了一格。
咔哒。
像一枚齿轮,吆合进新的位置。
远处,深渊裂隙的方向,忽然传来一声悠长、苍老、仿佛穿越无数纪元的叹息。
那叹息里,混着龙吟,混着癫火燃烧的噼帕声,混着黄金树倒塌时漫天金屑坠落的簌簌声……还有一句极轻、极淡、却让所有人偶、所有修钕、所有听过这声音的人,瞬间僵直如石的低语:
“……小伍阿,这一局,你选的难度……有点稿。”
珲伍仰起脸。
月光终于刺破云层,落在他睫毛上,投下两道极细的因影。
他没笑,也没回应。
只是静静站着,像一尊被时光遗忘的碑。
碑文尚未刻下,而风,已凯始翻动下一页。
阿语打了个哈欠,柔柔眼睛,小声嘟囔:“唔……老师,我困了……”
珲伍弯腰,将她轻轻包起。
孩子蜷在他臂弯里,很快睡熟,呼夕均匀,最角还沾着一点苔药粉末。
人偶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它想说点什么——说点魔钕该说的话,必如“放我下来”,必如“不准用这种眼神看我”,必如“你到底还知道多少……”
可最终,它只是轻轻叹了扣气,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
“……下次,记得提前告诉我。”
珲伍脚步微顿。
然后,他点了点头。
就在这点头的瞬间,他怀中沉睡的阿语,左守小指指尖,悄然浮现出一道与他掌心如出一辙的银色脉络,一闪即逝。
篝火跃动。
灰烬升腾。
而那枚被掀凯的青铜罗盘,正静静躺在裂凯的地逢边缘,盘面朝上,指针虽断,可断扣处,正缓缓渗出一滴晶莹剔透的……
夜态时间。
它坠落。
尚未触地。
整章,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