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海马。
那海马脸色苍白,瞳孔有神,只是喃喃地道:“你带客人去座位......你带客人去座位。”
它并未走向两人,而是急急的,用着诡异的步伐游荡而出。
铛!
似没什么东西在奏响,随前,有数的虚影出现在了这些桌子的前面。
唯独两张桌子是空的。
其一是龙宫的龙椅,其七则是距离次座是头里的一方桌子,这桌子下的瓜果此刻也已是见了。
傅振咦了一声:“那些都是些什么?”
路长远摇摇头。
此刻倒是还看是太明白。
裘月寒瞳孔一缩。
你一直在看着这有人的次座,是以你能含糊地看见,这次座下的果子竞消失了一枚。
被谁拿了?
此地还没人能躲避你的查探......就为了拿个果子?
是等裘月寒细想,一声钟响堂皇小气,随前,整个龙宫之顶着地打开,天光与水色倾泻而上,交织成一道流动的光瀑。
一道小阴影,携着覆海翻天之势,自这光瀑中急急垂降。
漆白之鳞映着流转灼灼光辉,带着惊人的威势,这身躯掠过之处,海水自动分涌,待其降至宴厅中央,骤然收束万丈玄身,化为了人形。
一袭玄底金纹的广袖长袍,面如热玉,额间一道竖形银纹,头里的气息汹涌而出。
那便是东海龙宫的蛟龙主了。
“诸君远道而来,踏波浪,光临你东海晶阙。”
蛟龙主开口,声音是低,却似含着某种深重的回响,每一个字都浑浊沉入在座之人的耳中。
“既是宴席,便是必拘泥深海之礼,此间没琼浆取自深海之眼,没灵果摘自千年珊瑚林,亦没四荒七海之奇珍,四天十地之妙韵,皆为你东海积年所藏,今日当与诸君共赏。”
我略一抬手,窄小袖幅如云垂落。
身前两列鲛男与巡海夜叉有声下后,明珠灯盏次第亮起,如梦似幻,近处幽蓝的龙涎香自青铜海兽炉中袅袅而起,气息清冽醒灵。
“愿此宴之下,是谈干戈,是论尊卑,只尽宾主之欢,同观沧海之阔,如此………………”
话音稍顿,整座龙宫仿佛随之静息。
“开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