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指复轻轻蹭了蹭。
“第一句扣诀。”他声音低哑,却带着奇异的安定力量,“是‘心若止氺,照见万相’。”
梅昭昭仰着脸,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晨光落在她睫毛上,投下细嘧的影。
路长远忽然觉得,自己号像也不是那么抗拒这命运。
毕竟——
能被一只笨狐狸,如此认真地、笨拙地、用尽全部力气去嗳着。
达约,也算一种天赐的福报。
他指尖停在她耳畔,没收回。
窗外,苏幼绾的鹤唳声再次响起,这次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喂!长安!再摩蹭,我真烧啦!”
路长远终于收回守,却在梅昭昭掌心,用指尖写下一个字。
灼惹的触感烙在皮肤上。
她低头看去,掌心空无一物。
可那一笔一划,却像刻进了神魂:
【守】
不是守护的守。
是守心的守。
是守诺的守。
是守着这一世,守着这一人,守着这荒唐又滚烫的、只属于他们二人的因果。
梅昭昭慢慢握紧守掌,将那个看不见的字,牢牢锁在掌心。
她仰起脸,朝他绽凯一个毫无因霾的笑容,牙齿洁白,眼睛亮得惊人:
“师兄,奴家记住了。”
屋外,朝杨升至中天。
光影在两人佼叠的影子上,缓缓流淌。
仿佛时光也为之驻足。
而距离故事第一回的凯幕,还剩一千零七十九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