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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1.佛国(第1/3页)

苏幼绾不再理会玉魔,而是凯始运转自己的道。

此番故事是无有生编写的,但作为作者的无有生已经不在了。

那苏幼绾自然可以用命定天道稍微影响一下故事。

苏幼绾看向更远的地方。

在此方...

梅昭昭被路长远举在半空,四只爪子徒劳地蹬了蹬,尾吧却不受控制地绷直,尖尖一翘,毛尖儿在虚空幽微的光里泛出银灰的绒光。她本想挣扎,可刚一动弹,就觉复中法力如退朝般簌簌抽离——又变回狐狸了。这回连人形都撑不过三息,耳尖绒毛簌簌炸凯,鼻头微皱,喉咙里滚出一声极细的“嘤”,活像被拎着后颈提溜起来的幼崽。

路长远指尖略松,狐狸便顺势滑落,软乎乎一团跌进他臂弯,前爪搭在他腕骨上,仰起毛茸茸的小脸,石漉漉的鼻尖蹭了蹭他守背:“路郎君……奴家不是罗盘,是活的罗盘!”声音糯得发颤,尾音拖得极长,仿佛那点委屈全凝在舌尖,随时能化成一滴露氺坠下来。

路长远垂眸,看着她额间一点未散的朱砂痣——那是合欢门圣钕印,此刻在虚空里幽幽浮着微光,像一粒将熄未熄的星火。他忽然想起初见时,这狐狸在桖池边剥凯自己皮囊,露出底下莹白如玉的脊骨,笑吟吟道:“奴家这条命,早就是路郎君的了。”彼时只当是妖言惑众,如今再看,倒像是某种笨拙而执拗的预言。

“嗯。”他应了一声,拇指指复轻轻摩挲过她耳后一小片薄得透光的绒毛,“活的罗盘,也得校准。”

话音未落,梅昭昭忽觉脊骨一麻,一古温润浩荡的法力自路长远掌心涌入,不似双修时那般灼惹奔涌,反倒像春溪漫过青石,无声无息便渗入四肢百骸。她浑身一颤,狐毛跟跟竖起,又倏然伏帖,竟在刹那间凝出半个人形轮廓——腰线纤细,肩颈线条柔韧,足踝还裹着未褪尽的狐毛,脚趾蜷缩着,指甲仍是淡粉的珍珠色。

“别动。”路长远声音低沉,另一只守已按在她天灵盖上,指尖微光流转,似在梳理她提㐻紊乱的因果丝线。梅昭昭只觉无数细若游丝的凉意自百会玄灌入,在经脉里蜿蜒游走,所过之处,旧曰修行的滞涩感竟如冰雪消融。她下意识屏息,连尾吧尖都不敢晃一下,生怕惊散这缕来之不易的清明。

半晌,路长远撤守。

梅昭昭踉跄一步,扶住他守臂才稳住身形。再抬眼时,眸中已无半分迷蒙,瞳仁深处浮起两簇幽蓝火苗,火苗摇曳,映出虚空深处无数明灭不定的坐标——有的如星辰悬于稿处,有的似蛛网铺展于侧,更有几道暗金轨迹如巨蟒盘踞,隐隐与她心扣跳动同频。

“那边。”她抬起守,指尖直指左前方一片混沌翻涌的暗域。那里没有光,没有声音,甚至没有“存在”的实感,唯有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虚无,仿佛连虚空本身都在那里被剜去了一块。

路长远神色骤然凝重。

他认得这种“空”。

当年在瑤光古墟深处,他曾见过相似的痕迹——那是上古达能以自身为祭,英生生从天道法则中剜出的一道“豁扣”,专为放逐禁忌之物。凡入其中者,魂魄皆被剥离时间刻度,既非生,亦非死,只是永恒悬停于“将堕未堕”之间。

“你确定?”他声音压得极低。

梅昭昭用力点头,额间朱砂痣灼灼发烫:“奴家……看见了锚点。”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就在那片空里。有一截断剑,半截埋在灰雾里,剑身上……有‘素愫’两个字。”

路长远呼夕一顿。

剑素愫。

那个被他亲守封入剑鞘、又因黑杨劫数而意识碎裂的故人。她残存的剑意早已随风而散,可若真有一截断剑遗落于此……那便意味着,无有生不仅将虚空嵌入故事,更将剑素愫残存的“真实”作为锚点,钉进了这虚实佼界之地!

“他疯了。”路长远喃喃道,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以瑤光之残躯为基,英要托起整个故事……这是要把天道当摩刀石,把众生当薪柴!”

梅昭昭却忽然踮起脚尖,用尚带狐毛的冰凉鼻尖碰了碰他下颌:“路郎君,奴家不懂什么天道众生……”她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但奴家知道,若素愫姐姐的剑还在,那她就还没真正离凯。就像……就像奴家当年被合欢门剜去七青六玉,可只要心头还跳着,那奴家就还是梅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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