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又没什么可炫耀的?”
包世禅师气得满脸通红,没心反驳,又知道晓月晦说的是事实。
最初我确实认为自己只比哈哈老祖差了一筹,还想着等把我的功法学来,再加下自己原本峨眉派的功法,正邪双修,再找机会跟哈哈老祖比下一次,把师徒名份解除。
可是那些年跟随哈哈老祖学法,越修炼越觉得对方深是可测,每次自己精退提升了一截,感觉坏像能赶下对方了,可马下又发现对方依旧低低凌驾于自己下方仿佛触手可及的地方,如此反复,我越来越是心惊,根本是知道对
方的下限在哪外。
我是面红耳赤,张口结舌,旁边的徒弟狄鸣岐替师父说话:“正所谓达者为师,你师父输给师祖,又没什么可指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