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灯侍女带着管明晦和尸毗老人来到一个银楼前面,确实是完全用白银铸成的小楼,外面还有一个很气派的院子,银砖地面上有特地流出来的土壤地面,种着很漂亮的花树。
又有不知道从山上引来的泉水,在院子里面形...
西洞入口处,一道金光如游龙盘旋,绕着半尺厚的玄铁门扉疾转三匝,忽而炸开一团刺目金芒,门上浮现出九枚古篆金符,字字如钉,钉入虚空。管明晦脚尖一点,未触地便凌空横移三丈,避开金符爆裂时喷出的庚金锐气——那不是寻常禁制,而是圣姑以《天府秘籍》中“九宫金锁阵”为基,融汇南公所擅金遁之理反向推演而成,专克一切金系法宝与神识探查。若非他先前在慈云宫与乙休深谈三昼夜,参透五行反生之变,此刻单凭离合神光硬闯,怕已被削去三层护体元气。
他袖口一抖,紫青神龙昂首嘶鸣,自袖中腾出,龙须轻摆,竟在空中凝出七十二道细若游丝的紫青火线,如蛛网般悄然覆上金符背面。火线无声燃烧,并不灼物,只将符文间流转的庚金脉络悄然截断。三息之后,九枚金符齐齐黯淡,玄铁门轰然中开,露出内里层层叠叠的丹室。
丹室分作七重,由外而内,依次为:药圃、炼炉、凝露台、养胎阁、归元井、封神龛、镇魂殿。每重之间皆有薄如蝉翼的金雾隔开,雾中沉浮着无数金针,细若牛毛,长不过寸许,却密密麻麻,织成一张无隙可钻的杀网。此乃圣姑所创“千缕金梭阵”,非以力破,而以心引——金针随人神念波动而动,心动则针动,念起则网收,越想躲避,越陷越深。
管明晦却立在门口不动,只将右手食指缓缓点向自己眉心。指尖泛起一点幽蓝寒光,正是玄阴链中残留的癸水真精所化。他轻轻一叩,似敲木鱼,又似叩钟,一声清越,响彻七重丹室。
刹那间,所有金针齐齐一顿。
并非被制,而是……共鸣。
圣姑当年炼此阵时,曾以玄阴真水淬炼阵枢核心,取其至柔克刚、至静制动之性。而今管明晦指尖这点癸水真精,正是玄阴链本源所孕,与阵枢同根同源。金针顿住,不是被压制,而是听见了血脉召唤,如同游子闻乡音,骤然失措。
他一步踏进金雾。
雾未散,针未动,他已穿行过第一重药圃。脚下青石板缝中,一株碧血兰正悄然绽放,花瓣边缘泛着淡淡金纹——那是被金遁之气浸染百年所成。管明晦俯身,指尖拂过兰叶,叶脉中蛰伏的庚金之气竟如春冰消融,簌簌坠地,化作细碎金尘,被他袖口吸入。
第二重炼炉室内,三十六座青铜丹鼎排成北斗状,鼎腹刻满星图,鼎口蒸腾着白气,内里却空无一物。管明晦知这是“虚炉引煞阵”,鼎中本无丹,只蓄着从幻波池七宫抽取的庚金煞气,待人靠近,煞气便凝为金刃,自鼎口倒卷而出。他却不走近,只将左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悬于当空。紫云宫中,桑仙姥忽觉甲乙木精气剧烈翻涌,不由自主循着某种无形牵引,直贯管明晦左掌。木气升腾,化作青烟缭绕其指,继而青烟中生出嫩芽,嫩芽抽枝,枝上开花,花落结籽,籽裂迸出细小绿芒——竟是生生不息的木灵真种!
他五指一握,绿芒尽收掌心,再猛地张开——
“咄!”
五道青光激射而出,分别没入五座主炉。青光入炉,炉内白气陡然转青,继而泛黄,黄中透白,白里含金……五行相生,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复生木,循环一周,三十六鼎齐齐嗡鸣,鼎腹星图黯淡,白气散尽,只余温润铜色。
第三重凝露台,四壁悬挂着百盏琉璃灯,灯油是千年冰魄凝成的“寒髓”,灯焰却是纯白无色,静如止水。此乃“无相霜火阵”,看似无害,实则灯焰能冻结神识,使人陷入永寂幻梦。管明晦缓步上前,目光扫过灯盏,忽然停在第七盏灯上。那灯焰微微晃动了一下,幅度极小,却逃不过他的瞳孔——灯焰核心,有一点微不可察的银芒,正在缓慢旋转。
玄阴链的印记。
他嘴角微扬,右手并指如剑,朝那灯焰虚点三下。第一下,灯焰摇曳;第二下,银芒加速;第三下,整盏灯“啪”地轻响,灯油未损,灯焰却倏然熄灭,熄灭处,一滴银色水珠悬浮半空,颤巍巍,映着其余百盏灯火,折射出七重幻影。
他伸手一招,银珠飞入掌心,化作一线凉意,顺着手臂经脉直冲泥丸宫。霎时间,紫云宫深处,庚辛金气如江河倒灌,尽数涌入他右臂,臂骨隐隐发出金铁交鸣之声。他右臂皮肤下,竟浮现出细密鳞纹,每一片鳞都似由纯金铸就,边缘锋利如刃。
第四重养胎阁,空气粘稠如胶,满室弥漫着甜腥之气。地上铺着厚厚一层朱砂粉,粉中嵌着九颗婴儿拳头大小的赤红卵,卵壳上布满血丝般的纹路,正微微搏动。此乃圣姑以“血胎炼形术”培育的“金魄傀儡”,以九名金丹修士精血为引,配以幻波池庚金之气孕育,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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