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明晦靠着近乎于“作弊”的能力跟四个老魔在一起下棋。
刚开始手法还有些生疏,被地狱道冲上来的棋子吃掉了一些,但很快他便将对方引到火山爆发地火覆盖的区域,利用地势天灾,歼灭了对方将近三分之一的棋子...
红莲老魔话音未落,中洞石壁骤然泛起一层血色涟漪,仿佛整面玉墙化作一池活水,又似熔金浇铸的镜面微微震颤。他足尖一点,竟从壁中踏步而出,赤袍翻卷如焰,袖口边缘还沾着几星未干的暗红血渍——那不是人血,而是乾灵金灯灯芯燃尽时迸出的本命灯油凝成的朱砂状结晶,遇风即灼,遇气即沸,寻常法宝稍沾半点,便要蚀穿三重禁制。
管明晦眉心微蹙,却未退半步。他早知红莲老魔与圣姑伽因曾为道侣,共筑幻波池七宫五遁根基,更晓得此人虽堕入魔道,却未失本源真性,所修《红莲业火经》本就出自佛门密藏,后经其以魔入道、反照真如,反倒将乾灵金灯与玄阴链这两件至宝的祭炼法门参透了七八分。可此刻对方语声焦躁,眼神却锐利如刀,分明不是强撑,而是真被什么逼到了悬崖边上。
“李静虚?”管明晦低声道,指尖在袖中悄然掐动九宫飞星诀,“他已出关?”
“没出关。”红莲老魔冷笑,右手五指一张,掌心浮起一枚核桃大小的赤色莲子,莲瓣半开,内里竟蜷缩着一尊三寸高的紫金佛陀像,眉目慈悲,双手结印,正是李静虚昔年坐镇大荒山时留下的护法元神印记。“这印记昨日子时裂了一道缝——他没在闭关,他在‘养劫’。等他睁开眼,不是渡劫飞升,便是以身饲魔,引动天心雷劫轰碎整个幻波池地脉,把咱们全埋进癸水真髓里喂鱼!”
话音刚落,整座中洞忽地一沉,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按入深渊。四壁黄玉嗡嗡震鸣,无数细如发丝的金色符文自石缝中钻出,在空中交织成网,网眼之中,隐隐可见星辰崩坠、天河倒悬之象——那是李静虚留在幻波池地核深处的“九曜镇狱阵”提前苏醒征兆!
管明晦心头一凛。原著中李静虚确于百年后坐死关,以自身元神为引,借天心雷劫炼化乾灵金灯残火,终成不灭金身。可如今这印记裂隙、地脉异动,分明是有人以无上法力逆推天机,硬生生将那场百年劫数提前了至少七十年!而能撼动李静虚布局者,除了正在大寒山坐关的忍大师,再无第二人。
他忽然明白了。
忍大师并非要来夺宝,而是要借红莲老魔与自己的争斗,逼出李静虚最后一道元神烙印,再以大慈悲心力将其度化,彻底断绝乾灵金灯再度堕魔之机。此乃釜底抽薪之策,比直接出手擒拿高明百倍——若真等到李静虚功成出关,哪怕只是残魂一缕,也足以焚尽玄阴聚兽幡三千凶魂,蒸发紫云宫五行精气!
“你早知道?”管明晦抬眼直视红莲老魔,“所以你才放任我破南洞、西洞,甚至故意引我来中洞?”
红莲老魔嘴角扯出一丝讥诮:“你当我想看你像个莽夫似的乱撞?我留着独指那秃驴,就是让他多喘几口气,好把乾灵金灯的灯油燃得更旺些——灯油越浓,李静虚元神烙印越清晰,忍大师的佛光才越容易照进来。可现在……”他猛地攥紧掌心,那枚赤莲子咔嚓一声裂开一道黑纹,“灯油快烧干了,他若提前醒来,第一个撕碎的就是你那套玄阴聚兽幡!你可知幡中三千凶魂,皆是当年被你炼化的各派长老、散仙遗蜕?他们怨气未消,只待一个契机,便要反噬本主!”
管明晦面色不变,袖中左手却缓缓抚过腰间青索神剑剑鞘。剑鞘表面浮起一层幽蓝寒霜,霜花蔓延处,隐约可见无数细小人脸在无声哭嚎——那正是玄阴聚兽幡的隐患,他早已知晓,却从未点破。此刻红莲老魔主动揭穿,反而证明此人已无退路,只能与自己联手搏命。
“独指禅师在哪?”管明晦问。
“就在中洞最底层。”红莲老魔抬手向下一指,脚下青砖应声裂开,露出一条螺旋向下的血玉阶梯,“他守着乾灵金灯本体,也在等你下去。灯芯已燃至三分之二,再过半个时辰,灯油枯竭,灯芯自爆,整座幻波池的五行生克平衡就会崩解——到那时,玄阴链会自行挣脱水池束缚,化作一道银虹遁入地肺,再难寻觅。”
两人不再多言,一前一后沿阶而下。
阶梯两侧石壁渐次变窄,温度却节节攀升。起初尚是温热,继而如置身蒸笼,再往下,空气已扭曲如沸水,连呼吸都带着灼痛。管明晦周身泛起一层淡青色离合神光,隔绝热浪;红莲老魔则张口吐出一朵拳头大的赤莲,莲瓣徐徐旋转,将周遭火毒尽数吸入花心,竟在莲蕊中凝出一颗颗豆大的赤色琉璃珠,噼啪炸裂,化作细雨洒落。
“你这红莲业火,竟能收摄乾灵真火?”管明晦瞥了一眼。
“收不得,只能骗。”红莲老魔头也不回,“乾灵金灯认主,它只信两种东西——一是圣姑伽因的血咒,二是李静虚的佛印。我骗它说你是伽因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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