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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5 上升黄金城(第1/3页)

管明晦没有打开紫云宫,只是端坐在原地,将元神进入紫云宫。
紫云宫在他眉心深处的泥丸宫里,他的元神可以随时进去。
这次的幻波池之行,收获颇丰。从那里出来之后,就被尸毗老人叫到了神剑峰,还没来...
圣姑伽因的闷哼尚未散尽,幻波池东洞已如沸水翻腾。青玉石壁寸寸龟裂,蛛网般的裂痕里迸出赤红火线,那是木遁被强行激怒后反噬的庚金真火——木生火,火又克金,可这火却带着魔性灼烧的紫黑色焰尾,分明是天魔诅咒与佛门心火交杂所化的“业火青莲”。元神晦刚破土而出的刹那,整片东洞穹顶轰然塌陷,无数参天古木自虚空中拔地而起,枝干虬结如龙爪,树皮剥落处露出森森白骨状的木质纹理,每一片叶子都是一柄薄如蝉翼的青锋剑,簌簌震颤间,万刃齐鸣!
沙红燕三人脚踏云气尚未站稳,便觉背心发寒。回头望去,只见那洞口已化作一张血盆巨口:藤蔓缠绕成獠牙,树根盘结为利齿,正疯狂吞吐着黑紫色的雾气。雾中浮沉着数百张扭曲人脸,全是这些年闯入幻波池却未死透的男修残魂,此刻被天魔咒力炼成“伥鬼”,嘶嚎着扑向洞外三人!沙红燕手掐剑诀,青霜剑嗡然出鞘,剑光如雪卷向最近三道鬼影;费莲茗双袖翻飞,十二枚玄铁金钱脱手射出,在半空叮当连响,布下北斗镇煞阵;唯独道注面色惨白,指尖掐着一道将熄未熄的佛光符箓,嘴唇哆嗦着念:“南无……南无……”话音未落,一道鬼影已贴上他后颈,阴寒刺骨的指甲直插脊椎——
元神晦的身影却在云端骤然折返!
他并非飞回救人,而是足尖一点云头,整个人化作一道倒垂的七色长虹,自天而降,直贯东洞塌陷处!四天元阳尺在他掌心暴涨三丈,尺身浮现出鸿蒙初开时的混沌纹路,尺端四朵金花陡然盛放,金光如瀑倾泻而下,将道注周身三尺尽数笼罩。那鬼影撞上金光,竟如雪遇骄阳,滋滋蒸腾起黑烟,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啸,瞬间溃散。
“走!”元神晦声如金铁交击,左手五指箕张,青眚神光凝成一只百丈巨掌,狠狠拍向洞口獠牙。木石崩裂声中,巨掌五指猛然收拢,硬生生将那张血盆巨口攥成一团齑粉!碎屑纷飞里,他右手并指如剑,凌空疾书——不是符箓,而是一篇《金刚经》残章!墨色字迹离指即燃,化作百道金线,纵横交织成网,兜头罩向剩余伥鬼。金线触及鬼影,不焚不灭,只将其钉在半空,如琥珀封虫,动弹不得。
沙红燕三人惊魂甫定,却见元神晦袍袖一振,三人脚下云气骤然翻涌,托着他们疾速升空。道注瘫软在云上,喉头咯咯作响:“前……前辈,您为何……”
“她醒了。”元神晦目视下方,声音冷得像冰潭,“不是坐关圆满的伽因,是当年那个对天魔立誓‘入我幻波池者,男子皆不得好死’的圣姑。她既破关,天魔咒力便再无桎梏,此地已成活祭坛——你们若留下,不过多添三具被炼成伥鬼的尸骸。”
话音未落,东洞深处忽有钟声响起。
非佛门梵钟,亦非道家玉磬,而是九口青铜古钟悬浮于虚空,钟身铭刻着密密麻麻的魔纹。钟槌无风自动,一下,两下,三下……每响一声,天地便暗一分。沙红燕抬头,赫然发现头顶白云正被染成铁锈色,云层缝隙里渗出粘稠如血的雾气;费莲茗低头,见自己投在云上的影子竟缓缓抬起手,朝她脖颈虚抓而来;道注最是不堪,怀中那本随身携带的《楞严经》突然自燃,火焰呈幽蓝色,书页焦黑处浮现出一行行蠕动的小字:“痴儿,你念的经,早被我嚼碎咽下了。”
“九幽引魂钟!”费莲茗失声惊呼,“她竟把镇守幽冥入口的法器都召来了?”
元神晦却摇头:“不,是她把自己炼成了钟。”他指向钟阵中心——那里并无圣姑身影,唯有一团不断旋转的七彩光茧,光茧表面流动着佛偈与魔咒交织的纹路,九口古钟的钟身,赫然映出圣姑伽因闭目端坐的侧影。“她以肉身为鼎,元神为薪,将毕生佛魔二力熔铸一体,此刻每一声钟响,都是在抽取闯入者精魂为祭,补全她堕魔后缺失的‘嗔恨’一念。你们看那光茧……”
三人凝神望去,只见光茧内隐约浮现出无数细小人形,正是先前被金线钉住的伥鬼,此刻正被无形之力拉扯着,一寸寸融进光茧表层,化作新的魔纹。更骇人的是,光茧最深处,竟有微弱金光闪烁——那是圣姑本该飞升极乐的佛光,如今却被魔纹死死缠绕、绞杀,如同困在蛛网里的金蝶,每一次振翅,都让魔纹亮起一分。
“她要以魔证道?”道注牙齿打颤,“以万千生魂为资粮,重铸不灭魔躯?”
“不。”元神晦目光如电,穿透血云直刺光茧核心,“她在赌。赌天魔守诺,赌佛祖慈悲,赌这天地间,还容得下她一个‘既非佛子,亦非魔头’的异类。”他忽然抬手,指尖逼出一滴紫金色血液,悬于掌心缓缓旋转,“圣姑昔年修魔时,曾以自身精血为引,炼制过一枚‘两界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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