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明晦将金灯侍女打发走,绕着盆景转了几圈。
蜀山世界里,能够制造这种盆景的人,其实并不少。
管明晦就能做,他的紫云宫比这个盆景高级多了。
原著里面幻波池圣姑,坐关之前留下的阵法就把昆...
忍大师指尖微颤,佛光在钵盂边缘凝成一道细如游丝的银线,倏然刺入幻波池南洞残存的禁制缝隙——那是管明晦退走时故意留下的裂口,仿佛一扇半掩的门,只为引人踏入。钵盂中光影陡然清晰:圣姑伽因盘坐于五行殿中央莲台,周身五色光焰如活物般吞吐伸缩,每一寸焰芒里都浮沉着细碎人脸,有李宁前世慈目低垂,有易静惊惶伸手欲夺宝镜,有崔盈临死前扭曲嘶喊……那些面孔并非幻影,而是她千劫以来所结因果之显化,是未消业火,亦是未散执念。
红莲老魔已收回六十化身,只余本体盘踞在独指禅师头顶,如一尊血珊瑚雕成的邪佛。他不再攻击,只将秘魔神音凝成一线,绕着圣姑耳际缓缓盘旋:“你听见了吗?那空陀禅师根本不是来渡你,他是来夺你最后一点佛性!你若飞升,他便再不能炼你元神为玄阴链主魂;你若堕魔,他倒可趁你神智昏聩,把你的嗔怒怨毒全数收作养料……”
圣姑眼皮一跳,五色光焰骤然暴涨三尺,却在触及殿顶青铜蟠龙纹时猛地一滞——那龙纹双目原该嵌着两颗辟邪玉髓,此刻左眼玉髓尚在,右眼却只剩个黑洞洞的凹槽,边缘还残留着半截断裂的玄阴链锁扣。她忽然记起三日前坐关将破未破之际,曾梦见自己亲手将右眼剜出,捧给一个披黑袈裟的僧人。那僧人接过去后并未吞服,反而将眼珠按进龙纹右目,霎时间整座幻波池地脉翻涌,五行颠倒,连她心口那枚镇压魔性的舍利子都裂开蛛网般的金纹。
“原来……玄阴链早被种进我肉身了?”她声音沙哑如砂纸磨铁。
红莲老魔喉头滚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你终于想起来了。那链子根须早已缠住你十二重楼、七轮八脉,每当你诵一句佛号,链上阴符便多亮一分;每当你生一念慈悲,锁扣就收紧一寸。空陀禅师说的‘自性弥陀’,不过是骗你松开手让链子彻底勒断心脉——到那时,你元神离体,不堕阿鼻,也必成玄阴链最锋利的一道刃。”
话音未落,圣姑突然抬手,五指并拢如刀,狠狠插向自己左胸!指甲撕开素白僧衣,皮肉绽开处没有鲜血,只涌出大团浓稠墨色雾气,雾气中隐约可见无数细小锁链在游动。她另一只手却闪电般掐住红莲老魔附在独指禅师眉心的魔魂触须,反手往自己心口伤口里一按!
“既然链子要我的命……”她唇角扯出个近乎悲悯的笑,“那就让它先尝尝魔魂的滋味!”
墨雾轰然爆开,红莲老魔发出非人惨嚎——他万万没料到,圣姑竟将自己与他同时钉在玄阴链的祭坛上。那链子本为镇压幻波池而设,此刻却成了双向绞杀的刑具:圣姑以佛门金刚力硬撼阴链本源,红莲老魔的魔魂则被强行拖入链心熔炉。两人元神在链中疯狂对撞,每一次撞击都震得整座幻波池嗡嗡作响,石壁渗出暗金色血泪,那是地脉灵髓被强行榨取的征兆。
依环岭上空,管明晦悬停于云海之巅,手中须弥佛珠已尽数染成暗赤。他早料到圣姑不会轻易就范,却未想到她会用如此决绝的方式反制。此刻他额角青筋暴起,左手结金刚印,右手持佛珠,珠串每一颗都映出圣姑心口炸开的墨雾——原来他早在南洞初现时,便借佛珠为媒,在圣姑心口埋下七十二道“逆菩提种”。这法门本为佛门禁术,专破高僧闭关时滋生的心魔,可如今种子反噬,竟与玄阴链同频共振!
“好!好!好!”管明晦仰天长笑,笑声震得百里云层尽碎,“伽因啊伽因,你既敢以身为鼎炼魔魂,我便助你炼到极致!”他猛然咬破舌尖,一口本命精血喷在佛珠之上,七十二颗珠子顿时燃起幽蓝火焰,火焰中浮现出七十二尊面目模糊的罗汉虚影,齐齐举起手掌,掌心皆刻着“破”字梵文。
与此同时,幻波池深处传来一声清越龙吟。那条被玄阴链束缚千年的地脉青龙,竟从圣姑心口伤口中昂首而出!它鳞片半黑半金,左半身覆盖着圣姑的佛光舍利,右半身缠绕着红莲老魔的秘魔血纹,龙须飘荡间,竟将断裂的玄阴链重新熔接——不是修复,而是将链子锻造成一柄双刃剑,剑脊是圣姑的五色莲纹,剑刃却是红莲老魔的血咒。
“原来如此……”忍大师在钵盂前霍然起身,枯瘦手指抚过钵沿裂痕,“玄阴链从来不是镇物,而是锁钥。圣姑坐关失败时,天魔趁隙将她半数佛性抽离,炼成链子另一端的锁芯……”
她话音未落,整座幻波池突然开始下沉。不是坍塌,而是如巨兽吞咽般缓缓沉入地脉——池水倒流回山腹,石壁缩进岩层,连那些千年不灭的夜光苔藓都蜷缩成点点星火,被吸入地底漩涡。唯有中洞五行殿岿然不动,殿内圣姑与红莲老魔已化作两道纠缠的光流,在青龙盘绕的玄阴链上急速旋转,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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