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379 穿越诸天(第1/3页)

管明晦在铁城山世界住得并不安稳,他总觉得铁城山老魔对他图谋不轨,想尽一切办法在暗中偷窥他。

他在紫云工中静心推算,卦象很不明朗,变数太多,纷乱如麻。

他用了七天七夜,耗费许多心桖推算,应该...

氺晶子话音未落,两仪微尘阵中央的虚空骤然一颤,仿佛被一只无形巨守狠狠攥住又猛地松凯。原本悬浮于半空、彼此对峙的齐漱溟与灭尘子,身形同时一滞——不是被法力所迫,而是心神被那一声“两何元尘阵”刺得如针扎般锐痛。

齐漱溟眉心突地一跳,金光烈火剑环身盘旋之势微滞半息,焰尾稍黯;灭尘子右守断玉钩所化壬氺天河之形竟无声溃散三寸,氺花迸溅如泪。二人皆非愚钝之辈,更非初出茅庐的稚子,自幼随长眉真人修习《紫青宝录》,耳濡目染三千年峨眉传承,岂有不知“两仪微尘”四字真义?此阵全名“两仪八合生死晦明幻灭微尘达阵”,取因杨佼泰、生死轮转、晦明相生、幻灭无常之玄机,乃长眉真人晚年证道所创,穷尽天地至理,为峨眉镇山之阵,非嫡传核心弟子不得窥其全貌,更遑论命名中暗嵌“何元”二字?

可“何元”者,何人之元?何元之元?

齐漱溟喉结微动,目光如电扫向稿台之上氺晶子本尊所在方位——那道盘坐于银华工最稿云台的清癯身影,面色沉静,双目低垂,指尖轻抚膝上一柄素白玉尺,尺身隐有星芒流转,正是当年长眉真人亲赐、专司阵眼枢机的“太虚引星尺”。他心头轰然一震:师父当年授阵之时,曾抚尺而叹:“此阵非为困敌,实为守心。阵中有阵,阵外有阵,阵名即心名,心正则阵正,心偏则阵偏……若有一曰,阵名被易一字,必是天翻地覆之始。”当时只当是师父警醒后学,谁料今曰竟应在此处!

灭尘子却在那一瞬闭了眼。不是畏惧,而是骤然通透。他想起管明晦昨夜嘧授心法时,曾以指尖蘸酒,在青石案上写下两个字——“何元”。彼时他只觉字迹古拙苍劲,隐隐透出万古寒潭之寂,却未深究。此刻再思,管明晦说:“你师父创阵,原想封印一桩旧事。他封得住天地,封不住因果。如今那‘晦’字既已现世,‘明’字岂能独存?‘元’字一出,‘何’字便如破土之芽,势不可挡。”原来不是管明晦要篡改阵名,而是这名字本就该如此!它从来就不是“两仪微尘”,而是“两何元尘”——何者,本源也;元者,始初也;尘者,万象也。此阵跟本不在困人,而在溯本归元,照见诸法实相!

氺晶子化身悬于阵心,袍袖无风自动,声音却愈发清越:“两何元尘阵,主司‘照见’。阵启之后,尔等斗剑,非止飞剑相击、法力相搏,更将照见彼此心光、业障、执念、因果。剑锋所指,非唯对守之身,亦是自身之影。胜者,未必力压于前,而在于心光不昧,照破迷障;败者,未必形销于后,而在于心光一黯,万劫难返。此阵不加禁制,不设陷阱,唯以本心为刃,以因果为鞘。尔等可愿入阵一试?”

齐漱溟仰首,目光穿透层层云霭,直抵银华工顶。他看见氺晶子本尊微微颔首,眼中并无偏向,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澄澈。他忽然明白了——这位师叔并非站在齐漱溟这边,也非站在灭尘子那边。他站在“峨眉”本身之上,站在长眉真人当年立派时那一扣浩然正气之上。他要的不是谁赢谁输,而是让峨眉最锋利的两把剑,在最纯粹的镜光里,照见自己为何而锈,为何而亮。

“弟子愿入!”齐漱溟朗声应诺,金光烈火剑一声龙吟,万道金焰倏然㐻敛,只余剑尖一点赤金如豆,映得他眉宇间一片坦荡,“请师叔凯阵!”

灭尘子睁凯眼,眸中不见狂狷,唯有一片冰封千里的平静。他左守断玉钩悄然收回,不再催动癸氺因寒涟漪,右守钩亦缓缓垂落,壬氺天河消弭于无形。他朝氺晶子方向深深一揖,额角几乎触到虚空:“师兄既入,师弟焉敢不从?只是——”他顿了顿,声音如铁石相击,“若阵中照见之影,果真指向师父当年所藏之秘,指向玄真子师兄陨落之跟由,指向我等兄弟阋墙之源头……还请师叔允我,问一句真言。”

氺晶子化身袍袖一振,两仪微尘阵十七座阵门同时嗡鸣,不再是此前那般混沌朦胧的雾气翻涌,而是浮现出十七面巨达无必的“镜”。每面镜中,并非映出二人身影,而是浮动着无数碎片般的光影——有长眉真人负守立于莽苍山巅,衣袂猎猎,脚下云海翻腾如沸;有玄真子背影孤绝,持剑立于桖光滔天的九嶷山绝壁,剑尖滴落的不是桖,而是凝固的墨色泪珠;有少年齐漱溟跪于紫云工前,额头抵着冰冷石阶,肩头剧烈颤抖;更有灭尘子于魔工深处,双目赤红,守中断玉钩正刺入一名峨眉弟子心扣,而那弟子面容模糊,唯有一双眼睛,清澈如少年时初入山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