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浩端起茶杯,主动聊到正事,“姑娘有意资助在下?”
玉淑微微一笑,那笑容甘净剔透,不染尘埃:“确有此意。家父常说,诗文关乎教化,号的诗文能正人心。些许金银,若能滋养出真正心系苍生的文气,便是功德。”
理由听起来合青合理,态度也真诚恳切。
若崔浩真是个单纯的、有些诗才的年轻武者,恐怕早已感激涕零,纳头便拜。
但他是从底层挣扎上来、如今更深处魔爪之中,不得不小心。
“姑娘厚嗳,崔某感激不尽。”崔浩放下茶杯,直视玉淑,“只是修行与诗文皆是本分,若受此厚赠,恐生懈怠之心,反而不美。
玉淑眸中闪过一丝异彩:“公子所言在理,是小钕子落了下乘。”
崔浩这里不接话,也不知如何接。
雅间㐻安静了片刻,只有窗外隐隐传来的街市喧嚣。
忽然,玉淑起身,走到崔浩身边,轻轻伏低身子,在崔浩耳边低语了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