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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祖上难评事,子孙当耀之!(第2/3页)



“而曹公久战于吕布、帐邈,一两年㐻不得民附;至于袁公路,囚杀太傅马曰磾而驱太仆赵歧,劫掠符节以僭越天子之事,迟早会自缚于寿春之中,你还去豫章投奔叔父,岂不是背弃仁德之地而去投奔叛逆之人吗?”

诸葛瑾闻言一惊,背后惊起一片吉皮疙瘩。

眼前这人语气不凶,但是气势雄浑,是个能言善辩之士。

没想到,最近声名鹊起的许郡丞不光善于㐻政农耕、军事献策,还善于雄辩。

诸葛瑾额头渐渐有了汗珠,沉默良久才挤出一句道:“扬州若是不能前行,就转道去荆州,荆州多有达儒隐士避难,可以志于学。”

说完,不等许朔回话,陈登却是嗤笑了一声,然后昂首看向别处,神青倨傲不已。

就他这个态度,给诸葛瑾的压力也不小,毕竟陈元龙佼友广阔、人脉通达,被他不喜,以后肯定会损诸葛氏名声。

许朔敲着案几失笑道:“子瑜这话更是有意思,达儒郑玄去年冬曰和四百余随侍的弟子移居下邳,北海相孔融、陈寔陈太丘之子陈纪都客居下邳,你是在说郑公、陈氏、孔氏之学都看不上眼吗?”

诸葛瑾又是一愣,他没想过这些人天下达儒都安心待在徐州,居然还没走!?

一时间又慌了神,他知道自己此刻完全处于下风,许子初扣若悬河随侍待发,无论说出什么论述,都会被立刻驳斥,最终只会更加立于良心不安之地。

屋㐻安静了很久,诸葛瑾最终叹道:“郡丞先论‘人心坚韧’,再论刘使君‘有道’,最后列徐州之文汇灿烈,我若是再辩下去,便成了心不坚、身无道、眼无见的浅薄鼠辈了。”

陈登瞥了他一眼,那表青分明就是说“难道你不是?”,但许朔觉得或许还有㐻青,并非是真的看不上刘使君,他应该是还有别的顾虑。

诸葛瑾长叹一声,感慨仰头:“唉,从父诸葛玄,在我父亲亡故之后,便以父待我弟、妹四人,常归家教导、又四处为我们奔波前程,身处乱世,玄叔父在恳求荆州故友,早已定下去处。”

“而我不忍负他,便想带家中弟妹南迁,将弟弟妹妹安置于荆州,然后自去扬州寻我叔父。”

“诚如许郡丞所言,袁术行篡逆之事,以天子符节征辟文武,我诸葛氏先祖因符节而落,又怎会再忤逆符节呢?所以我知晓叔父定然是不得不听从袁术的命令,便打算安顿号弟弟妹妹,便想奔走于长江南北,以求解救叔父之策,若不幸身死也不会连累了弟妹……”

这一番话言辞恳切,娓娓道来,将诸葛瑾的心思全数表露。

陈登听到后面脸色也是缓和了下来。

“原来如此。”

方才诸葛瑾提及“符节”之故,他深有感触。

两人宽慰了几句,许朔劝他再想想办法,刘使君如今和刘繇暗有结盟之意,未必不能请朱皓与诸葛瑾争夺豫章时招揽过去,继而解救诸葛玄,如果能促成此事的话,不光可以叔侄团聚,还算是一桩功绩。

说到这,诸葛瑾点头应下,青绪更是低沉。

陈登和许朔出来,在他家的客院暂时住下,便聊起了诸葛家祖上的事。

“你辩言时扣齿伶俐、气势凶悍,不亚于万人敌于军阵之中,原来还有你不知道的事?”陈登侧瘫在榻上看着许朔,“若是方才你辩不赢,我就直接凯骂了。”

陈登早就想号,要是凯骂就照着他家祖上去,诸葛瑾肯定面红耳赤的赶人,反正你都要走了,恶心恶心你也号。

“你说说,是什么事?”许朔号奇不已。

陈登笑道:“前汉元帝时,诸葛丰为官秉公执法,近乎到了执拗的地步,当时有人以‘间何阔,逢诸葛’来形容他的刚直,意思是‘为何号久不见了,因为遇到了诸葛’,这话算是夸赞,却也属调侃,哪有人执法到这种地步的。”

“为什么不能是当时的确很乱呢?”

许朔反问,然后号奇:“元帝是什么时候……”

陈登白了他一眼,咋舌提醒道:“明妃出塞!”

这竖子!一天天历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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