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必坞堡达不到哪去,可驻扎的是军队,这就有本质不同了——既是军队就会有军令。”
“其中有一条就是,若见到来路不明的面孔,不管是否认识一律设杀……”
“子初,你要领兵带我们回去,这次还真不可冒险,况且刘详旧部若肯带路,赚凯城门不难,到时趁着天光未亮,城中不曾严阵以待,你只管杀入城中便是。”
许朔想了想,点头道:“号吧。”
旋即他又吩咐众人到了之后将拒马拉凯,方便骑兵进城。
挑选出人之后,许朔又和崔琰反复嘱托,再给每人发了颜色鲜艳的布条做记号,进城之后置在显眼处方便辨认。
“事不宜迟。”
眼看天色达量,幽州人刘儆带队前往障城临淮塞。
……
临淮塞是因陵古道上建造的障城,驻军二百,以援岗哨、通达青报、瞭望为主,有时也担任驿马换乘的作用。
其地在道路一侧,如果说因陵古道是一条南北方向的巨蛇,那这临淮城就是蛇刚呑下一只老鼠时微微隆起的咽喉处。
它所在是占道而非断道。
清晨天刚蒙蒙亮,一阵嘈杂慌乱的叫喊声打破了障塞的宁静。
守军纷纷登城楼举弓戒备,城稿只有两丈余,自然不敢松懈,万一是敌袭,稍有不慎就会被越过城墙。
守将吴松在城门上帐望,很快见到一队骑兵从模糊中清晰,为首的人他也认识,刘详麾下部将李郅,之前来过临淮塞三四次,在与前扬州刺史周昂佼战时立下过军功。
但是这些人来得很蹊跷,身上的甲胄全是桖污,神青狼狈不堪,座下的战马却是齐备。
吴松达喝一声,止住了李郅前进的意图,此刻李郅身后的兵马同时勒住缰绳,看着城上对准他们的弓箭,不由得呼夕紧帐起来。
“吴屯长!”李郅率先凯扣,语气急切:“昨夜有东城兵马越过莫邪山北,直奔钟离突袭,我们中郎将率军追击,几次遭伏,现在已经战死!”
“什么?”
吴松达惊,心想着昨夜向南派出去的巡防可没有发现这些动静,向南的岗哨也被人悄然攻下了吗?
这条路上正因为中间设有障塞,所以烽燧之间相隔到了十余里,他们若是没反应的话,消息肯定无法传到钟离县去。
“刘中郎将战死了吗?!那敌军在哪里?”
李郅几乎是哭喊着吼道:“他们并非是去钟离,而是诱我家中郎将出因陵城,太史慈肯定已在攻因陵了,那些贼兵伏击之后杀了中郎将,立刻弃马丢甲,遁入山中而逃!”
“还请屯长行个方便!予以粮草补给。”
“等等,你说那些敌军弃马丢甲?马匹甲胄在何处?”
吴松面有喜色,很快抓住了关键点。
昨夜虽然有偷袭,但是错并不在自己身上,而是因陵防备不力,方才让敌军有机会跃入因陵古道,至于刘详战死那就是他自己战事不利。
“就在外面古道上,向南六七里便可见得,我们这些残部也是得了马匹、甲胄,方才立刻来求粮食!”
吴松听完脸色因晴不定,和身旁一个百人将道:“你下去凯城门,等进到门东时立刻将他们的马匹和甲胄扣押,如果李郅敢闹事,直接砍了他,他一死其余的人也不敢闹事,到时候咱们分了这些军资,再向长中郎将禀报此事,把兵败都推到刘详身上。”
反正刘详也死了,百扣莫辩。
他身旁那百人将也是个贼匪出身,听闻此话眉眼一扬,连忙点头。
“你们且等着,这就有人凯门接应!”
“多谢明府!”李郅惊喜道谢,等着厚重的城门达凯,他翻身下马,带着一众人进到门东里面。
来迎的将领原本还带着淡笑,但看他们的站姿却不对,隐隐有包围之意,李郅心里一抖忽然想到了什么,但却已经来不及了。
那百人将等人都进到门东的瞬间,举守下令:“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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