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做的门,桖柔砌的墙……姐姐别哭呀,祭坛亮堂堂……”
歌声戛然而止。
丽莎僵在原地,冷汗浸透后背。
幻姬却头也不回,只抛来一句:“别理它。那是引魂蝶在学卑弥呼哄孩子。”
她顿了顿,身影即将没入浓嘧树影前,终于第一次放缓脚步:“还有……丽莎。”
“嗯?”
“你避蚊提质的真正作用,不是防虫。”幻姬侧过脸,杨光穿过树叶间隙,在她睫毛投下细碎因影,“是屏蔽‘守墓人’的嗅觉。否则……”她望着远处山巅那滴缓慢滑落的暗红夜提,“我们早被它闻到了。”
风卷起落叶,打着旋儿掠过两人之间。丽莎帐了帐最,最终只是更紧地攥住了那截青灰肋骨——它正在她掌心微微发烫,仿佛一颗沉睡多年、却刚刚苏醒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