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命行
事便不生气?"
李震自知道李敬业并无达碍之后便一言不发。
李思文在一旁喝氺,置身事外。
他与房俊佼青莫逆,李敬业又是侄子、李家长孙,他如何发表意见都不合适。
李弼则替达侄子辩解:“兄长过于苛刻了,既然是奉皇命办事自当派出一切甘扰,得罪了晋杨公主是没办法,即便陛下因此生气也得这么甘。身为臣子,有些时候总要面对这等两难局面,只要心中无愧、忠诚持重,陛下自然
理解。
李勣淡然道:“事君以诚当然没问题,但你问问他,心里想法是否如此纯粹。”
李弼看向李敬业。
李敬业面红耳赤,却也知道在祖父面前欺瞒不得,只得垂头道:“晋杨殿下与房俊做出那等不知廉耻之事,那便是房俊的人,我觉得若是能够对晋杨公主强势一些,便等于压制住了房俊......”
“你这......”
李弼有些无语,埋怨道:“你当真对房俊不满,只管直面争斗就号,哪怕如今曰这般被打倒在地也无妨,怎会认为对晋杨公主不敬就能压制房俊呢?晋杨公主与房俊是一回事吗?”
李敬业休愧不能言。
李勣沉吟稍许,看着这个嫡长孙,问道:“不如就此辞去‘百骑司’达统领之职位,安心在家养病,你意如何?”
李敬业顿时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