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寅被左拉右扯,吃这吃那的,满是幸福的烦恼。
过了良久,林寅按了按手,道:
“好了,好了,简单吃些就行了。”
“没曾想有一天,吃瓜果吃了个饱。”
凤姐儿拍了拍手,笑道:“既是小祖宗服了软,那咱们便放他一马罢。”
那惜春用自己的香帕,在怀里替他擦了擦嘴。
林寅抱住怀里这小妹妹,便起了身。
去到之前那脏污的中衣里头,取来了寄养文书,递给惜春道:
“四妹妹,你珍大哥那边的事儿,我已经办妥了,往后我护你一生周全。
“嗯……………”惜春攥在手中,扑在林寅怀里。
“主子......惜春往后只认你一人。”
林寅听罢,只觉有些唏嘘,摸着这孤僻女孩的脑袋,宽慰道:
“其实......你也不要怪你的父亲。”
“他也有他的苦衷,我得知了一些消息,你若想听,改日我与你说。”
惜春摇了摇头,冷冷道:
“那是他的业障,与我何干?”
“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他们都有他们的理由,都有他们的难处,可除了主子,谁又在意过我的冷暖?”
“我不听,也不想知道。他们是死是活,都随他们去罢。’
林寅听罢,一时语塞,不知如何言语。
人的本性终究是难以改变的。
惜春只是待自己情深,但她骨子里那股冷僻的性子,却未曾改变......
那惜春见林寅沉默,反而拉了拉他的手,回到了拔步床,轻声道:
“主子,别想那些不相干的人了,你眼睛都耷拉了,全是红血丝。早些休息罢,我们在外头守着你。”
“嗯。”
说罢,惜春便替林寅宽衣解带,便放了挂钩,拉上床帘,便转身走了。
那黛玉放下书本,秋水盈盈地望着他,笑道:
“呆雁儿,你说是胭脂好吃?还是果子好吃?”
林寅钻进锦被,便压了过去,笑道:“胭脂太?,果子太冷,都不如我的玉儿好吃。”
黛玉伸手抵了一抵,娇声道:“你方才不是说困得很了,如何还有力气胡闹?”
“闹完了,正好倒头就睡。”
“呸~那我可不依你。”
“这又为何?”
“呆雁儿~等你睡醒了,你要如何,我都依你。”
"D"
黛玉笑着翻了身,把他抖落下来,替他掖了掖被子,抿嘴一笑。
“噗嗤......”
林寅见她作怪,也是计上心头,坏笑道:
“玉儿,那你睡不睡?”
“这还早呢,太阳都没落山,我也没有困意......”
“嗯?”
“你安心睡罢,我守着你………………”
林寅笑着将身边这温香软玉抱起,把她往侧边一翻,
遂即,自己便呲溜一下,便翻身滚了进去。
锦被已被她捂得暖烘烘,热腾腾的,满是百花草间杂的女儿香气。
“那这暖好的位置,不如先给了我......”
黛玉见他这般无赖,气的把他往床角里推,嗔道:
“涎皮赖脸的,你就知道打我的主意......”
林寅哈哈一笑,便将她揽进怀里,
黛玉伸手将他眼睛一盖,一捂,小小亲了他几口,
林寅本就累得筋疲力尽,不一会儿,便昏昏睡去。
林寅这一觉睡得极沉,从下午一直睡到了次日寅时,
又让秦可卿换上小厮的服装,画了胡须眉毛,两人便坐了马车,去了刑部直隶司。
神京,刑部衙门
林寅点了卯不久,先被贾雨村请到了后堂的一个私室之中。
原来这贾雨村昨日专程去了刑部大牢,寻了韩铁山和陈子安,将吉壤的事情都摸了个底。
有道是,春江水暖鸭先知。
如今三法司都先一步嗅到了一场大的政治风暴即将来临。
贾雨村又与林寅畅谈了许久吉壤之事,听得他心惊肉跳,
本想着将锅甩出去,没曾想这林寅这般果决,
一旦这结案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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