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端庄矜持的模样,却满是娇媚。
可那桌案之下,却将玉足从皂靴伸出,悄悄探了过来,轻轻踩了踩林寅的脚。
林寅也轻轻踩了回去,两只脚便在桌案下交缠着,相视而笑。
这世间便有这一类女子,天生媚骨,最是喜欢以调戏男子取乐。
看着他们意乱情迷,方寸大失的模样,心中便觉无比畅快。
林寅看着她那双,看似无辜,实则狡黠的媚眼,轻声道:
“你在这儿,可还习惯?”
秦可卿笑着点了点头,便道:“嗯......奴家想天天这般跟着爷。”
"......"
林寅一时语塞。
顾虑这周遭有耳,林寅不敢高声言语,只好起了身,带着她出了偏厅,寻了个僻静无人之处。
林寅还没开始说话,那秦可卿便软软地钻进自己怀里,
扭着腰肢,便在他颈窝之处,又亲又吮。
林寅轻轻抱着可卿,只觉怀中人儿浑身发烫,颤栗不已。
那秦可卿拉出一丝晶莹,楚楚可怜道:
“爷......奴家伺候的,不会比晴雯妹妹差......爷别不要奴家......”
林寅有些反应了,替她理了理凌乱的鬓发,柔声道:
“又胡闹了,这是刑部衙门,今儿带你进来已是破了例,若非有着吉壤涉案的由头,只怕我要被参上一本。”
秦可卿却不管这些。
她本就是个情孽深重之人,往日在那秦府深闺之中,虽然空虚难熬,但毕竟懵懂无知。
可如今已有了郎君,那压抑了十几年的一腔情火,便如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她紧紧贴着林寅的胸膛,幽幽道:
“可奴家离不开爷......爷若不在......奴家心里就跟缺了东西一样,怎么也填不满......”
林寅思来想去,这倒也是;
自古以来,能成这般绝色尤物者,绝不止于皮相之美。
更要眼媚、身软、心热,有着诉不尽的缠绵意,有着用不完的精气神。
而这生命力一旦过于旺盛炽热,岂能是个甘于寂寞之人?
因此,这股先天带来的磅礴意气,必须善加引导,否则必成祸患。
若付诸琴棋书画,则是才女风流,如易安、文君之辈;
若付诸管家理事,则是杀伐决断,如凤姐,探春之流;
若是无处安放,只能付诸床第之间,那便是红颜祸水,必陷于皮肉滥淫之泥沼,难逃污名。
这便是宜疏,不宜堵,
必要将先天一股情思温存之力,转而化之,方能兼美。
林寅心念一动,便试探道:
“可卿,你来府里也有一两日了,与谁最合得来?”
秦可卿略作思忖,脑海里头一个便是王熙凤的身影,
虽然两人一刚一柔,性格迥异,但心中那份不逊男儿,欲掌权势的志气,却是极为相似的。
秦可卿垂首,柔声道:“奴家最是钦佩凤姨娘……………”
林寅便道:“那我将西院交与你打理好了,那傅秋芳和宝珠瑞珠都归你管,眼下虽然不比其他三院,但我将来会再给你调拨人手的。
秦可卿听了,媚眼瞪大,朱唇微张,有些难以置信。
在她看来,自己不过是个罪臣之女,入府就晚,又无靠山,更无姐妹,能得林寅喜爱,已是侥幸。
本想着若是能像晴雯、紫鹃那般,做个贴身伺候的丫鬟,近水楼台先得月,那便是泼天的恩宠。
至于这列侯府的学院娘子,更是想也不敢想的。
“奴家......奴家担心......其他姐妹会有意见………………”
林寅便伸出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抚慰道:
“你把西院经营好了,做出个样子来,她们就不会有意见。”
“可奴家......之前从未管过家,也未学过这些......”
林寅直直看着她的眼睛,郑重道:
“可卿,我既知道你骨子里的志气,性子和禀赋,就不会止于你眼前的柔媚,你是一块璞玉,只要给你机会,你会比我想象的做得更好。”
“若是遇到不懂的,你就去问凤姐姐,那探春妹妹就是她一手带出来的,照样把东院管得井井有条;你冰雪聪明,只要肯学,一定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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