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秦可卿听罢,心里怦怦直跳,只觉得热血上涌,多情目里也满是光彩。
她咬了咬下唇,带着几分期许与贪恋,软糯问道:
“那......那爷能多来西院陪陪奴家?......”
“当然了,你若是学院娘子,我岂能不多偏爱你们一些?”
这秦可卿听了这话,先前仅有的一丝迟疑也烟消云散,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
“好!奴家一定会替爷管好西院。”
林寅环顾四周无人,那可卿粉腮一红,自己便踮起脚来,勾住他的脖子,两人又缠绵热吻一番。
半晌之后,两人平复了气息,整理好衣冠,便一同去了刑部大牢。
这才进了这至阴至煞之地,那秦可卿只觉心中发毛,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
这大牢里,厚重的石墙隔绝了天光,终年不见天日,霉烂味与血腥味充斥着整个空间。
秦可卿只得将两手紧紧缠着林寅的胳膊,好似那无助无依的小娇妻。
因着吉壤一案干系重大,林寅特意划出了一块独立的监区,关押秦业及相关的人犯和工匠。
此处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不仅安排了大量精壮的刑部衙役,更有身着飞鱼服的锦衣卫暗中坐镇。
可谓是铜墙铁壁,精兵强将,万无一失。
林寅领着秦可卿,穿过重重铁门,来到了最里层的一间牢房。
一张冰冷的石床上,蜷缩着一个苍老的身影。
那人须发皆白,身形佝偻,衣衫褴褛,正是秦业。
秦可卿见了,眼眶瞬间红了,颤声道:“爹......
那秦业原本正对着墙壁发呆,听得这一声呼唤,浑身猛地一震。
他转过身来,借着昏黄的灯光,眯着老花眼看着。
见可卿这般打扮,先是愣了一愣,便赶忙上了前来,双手死死抓着铁栏。
“可儿,可儿......真的是你?......”
“是我......爹,女儿来看你了。”
秦业见这少主安然无恙,心中那块大石才算落地。
他双腿一软,竟向秦可卿跪了下来,哭道:
“可儿,爹做梦都梦见你被人欺负了......”
说罢,更是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既有父亲对女儿的愧疚之情,更有老奴对少主的负罪之感。
父女二人,隔着铁栅栏,都各自流泪......
"......"
“爹......你别这样,女儿受不起......”
秦可卿才想扶起这苍老的父亲。
秦业却不敢让秦可卿碰触自己。
他觉得自己身在牢狱,浑身脏臭,又是罪臣之身,若是碰了少主,便是亵渎。
只得拼命往后缩了缩身子,避开秦可卿的手。
“可儿,别碰爹......爹身上脏,有虱子......”
“你……………你还好??那位大人......可曾难为你?”
秦可卿只得收回手来,捂着嘴,哽咽难言,只是默默点点头,又摇摇头。
“爹………………女儿一切都好,大人待女儿极好......恕女儿不孝,让爹爹在此受苦……………”
“不怪你………………不怪你......”
秦业本已老泪纵横,见秦可卿哭得梨花带雨,更是心都要碎了,
“这都是命......是爹无能......这事与你无关,别哭了,快别哭了......”
可这少主仍是哭泣不止,这秦业更是惶恐,恨不得向她磕头谢罪。
秦可卿越哭身子越软,手里攥着铁栏杆,险些站立不稳,瘫倒在地。
林寅见状,赶忙上前一步,把她揽入怀中。
这秦可卿便窝在林寅怀里,痛哭流涕,涕泪沾襟。
林寅用手抹去她的泪水,安抚了良久方休。
“可卿,不哭了,这难得见上一面,大好时光,不要荒废。”
可卿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点头。
“我还有话要问令尊……………”
可卿连着抽噎了几下,才道:“嗯......
林寅牵过可卿的手,来到铁栏前,问道:
“秦大人,你之前是不是还有线索没有与我交代?”
秦业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