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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史鼎被这一连串的发问问住了。
他眼中的杀气渐渐收去,冷静下来,思忖道:
“我原先便是兰台寺丞,令岳不在京之时,也多是我代学兰台寺之事。如今令岳高升,我顺位接任,也是顺理成章之事。”
林寅摇了摇头道:“这话对也不对。”
“理是顺的,但若是能成章,其中自然另有文章。”
史鼎看着林寅那洞悉一切的眼神,心中莫名升起一股不寒而栗的感觉。
“你是说......”
“世伯,是谁让你来拿这些昔日的书簿的呢?”
史鼎愣了一下,下意识答道:
“每一任兰台寺大夫,都会有专门的书簿和卷宗,记录了各种百官行止与监察要略;我们兰台寺虽不比锦衣卫,但也是圣上耳目喉舌所在,这交接旧档,乃是祖宗规矩,代代相传的......”
说到一半,史鼎的声音便自己低了下去。
林寅看着他,缓缓道:
“所以世伯便认为,这里面或许藏着什么线索或者旧案,亦或是不得触碰的关系;但其实这些,世伯久理兰台寺,虽然未必尽知,但也该个大差不差。”
“既然大家都心知肚明,为何圣上还要多此一举,让世伯来取?”
“依小侄之见,圣上有意让世伯接了这兰台寺大夫的位置,又默许您来府调取这兰台书簿,想来并不是简单为了断理这四王八公的余波之事的。”
那史鼎有所顿悟,看向林寅的眼光更有不同,带着几分敬佩之意,吸了一口凉气。
“你是说,圣上有意让我们接触......”
林寅微微一笑:“这是其一。
那史鼎却问道:“那其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