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我便以族长之名,打死了你去!”
夏金桂被打得眼冒金星,抬眼一看,贾赦背后站着凶神恶煞的贾琏,贾芸以及王子腾,
她顿时捂着脸委屈在地,再不敢多放半个屁。
王夫人从未见过贾赦这般动怒,想到自己儿媳冲死了老太太,自己正是有口难言,
她赶忙也顺杆爬,在旁助威道
“大老爷说得是,都是这毒妇的晦气,冲撞了老祖宗!"
邢夫人也趁机道:“可不是么,方才老太太还好好的,偏她一跨进来,人就没了!”
老太太死了,所有人都团结一致的把罪名甩了出去,仿佛这样才能证明他们自己的孝顺。
王夫人为了掩饰心虚,急忙擦了眼泪,拿出身家主母的做派,便要安排后事:
“当务之急,是先设了灵堂,再让人去东街请和尚道士......”
贾赦抬手打断道:“不必了。”
王夫人话头一噎,满脸愕然地看着贾赦。
贾赦挺直了腰板,一字一句道:
“如今老太太仙遁,我便是长子,是贾氏一门的族长。”
“这丧礼规制、人情客往、流水席面,自然得由大房来主持;弟妹既然管不好家,惹出这等祸事,便要再插手了。”
贾赦转头对邢夫人喝道:“去!即刻把公中的对牌、库房的钥匙,还有这历年的账册,统统给我收回来!”
邢夫人听了这话,面上悲痛,心中却不知如何欢喜,赶忙道:“是,老爷。”
说罢,邢夫人片刻不耽搁,点齐了几个陪嫁婆子,直奔王夫人房里,搜罗去了。
王夫人顿时也坐倒在地,失去了权力的她,像是被抽去了精气神一般,脸色煞白。
她这大半辈子高高在上,却没想过这权力是贾母赋予的,只觉得一切都是她们王家应得的,
如今树倒猢狲散,不由得六神无主,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王子腾扶着妹妹起来,找了地方落座,好声宽慰着。
林寅静静护着鸳鸯,而她只默默流着泪,细细整顿好贾母的遗容,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不一会儿,邢夫人便带着婆子,大箱小箱的满载而归。
贾赦为了这一天,不知等了多久,他命人打开箱子,随意取了几本账册,胡乱翻看了几页。
只见上头密密麻麻,记载着荣国府各处亏空的款项。
贾赦怒从心头起,当着林寅和王子腾的面,把账册狠狠摔在王夫人脚下,训斥道:
“好啊!老太太让你们管家,你们竟把堂堂荣国府搬空了!公中的银钱都去了哪里?”
王夫人吓得一哆嗦,下意识朝王子那边靠了靠,低声道:
“大老爷明鉴……………前头许多钱,都教那起子刁奴贪了去,后来费力抄了回来,也都悉数去交了朝廷的五十万两罚金了,哪里还有什么盈余?”
“放屁!”贾赦指着她的鼻子骂道,
“五十万两罚金便能掏空荣国府的底子?其他钱呢?其他钱去哪了?好好一个国公府,怎么到了你这败家娘们手里,就落得这般干净?”
一连串追问,让王夫人自知理亏,无言以对,
因为这些钱,确实有一部分是王家贪墨了,王夫人再没有反驳的理由。
贾赦如今没了爵位和权势,也不好多做计较,但仍是气势汹汹道:
“过去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但你们二房这般败家,如今老太太不在了,这荣禧堂断没有让二房常住的道理,等老太太发了丧,你即刻搬去偏院,这正堂,大房要收回!”
王子腾端着茶盏,并没有说话,王夫人只得含泪低头,吞下了这个屈辱。
贾赦见震慑了二房,夺了正堂,抖足了威风,这才转过身,跪在贾母灵前,哭嚎道:
“母亲,您在天有灵,保佑儿子扫清门庭,儿子定当重振荣国府的家业,决计不会辜负您老人家的期望。”
说罢,他在地上连连磕头,咚咚作响,惹得贾琏和贾芸在旁连声劝阻。
贾赦抹了抹额头上的灰尘,仿佛又记起了甚么似的,厉声喝道:
“鸳鸯!老太太还有多少体已银子,你如今当着众人的面,给我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鸳鸯至始至终没有多言,这荣堂里孝子贤孙们的惺惺作态与迫不及待,只让她觉得无比的作呕与心寒。
老太太才刚合上眼,尸骨未寒,这群衣冠禽兽便火急火燎地抢夺家产、互相撕咬。
鸳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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