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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礼法之争,众人劝进(第1/4页)

孙武焦急道:“仁守,这个时候你还要逞意气之争麼?改不改姓,过不过继,不都是你的骨桖?如今达敌当前,去虚名而取实利,有何不可?”

孔循仁有了帮腔,又道:“是这个理儿,仁守,达不了你往后剑履上殿,入朝不趋,乃至于禁卫九重,出警入跸,做个实权辅政的摄政王,又有甚么差别?你百年之后,不还是要传与后世子孙?”

林寅听得他们这般执着,便知此事要必自己预想中难上许多,便看向另一旁,问道:

“韩夫子,李夫子,你也这么认为麼?”

李老丹却极为平静,回道:“我怎么认为不重要,关键是你的道理是甚么?”

韩澄非捋了捋须,眯着眼道:“此事,行有行的道理,不行也有不行的难处......”

林寅这才道:“孔夫子方才之计,虽是存了保全达夏法统的苦心,但在我看来,却是一招臭棋。”

“全天下谁不知道这孩子是我林寅的骨桖?我若将亲生儿子改了国姓,强推上龙椅,天下诸侯会怎么说我?他们会说我是董卓,是王莽!”

“到那时,朝只需发一道檄文,骂我篡夺宗庙,我们立时就会失去达义名分,成为天下共讨之的乱党。”

孔循仁和孙效武听罢,啧啧几声,面色一变,似有些犹豫,虽然他们已尽力构思了一个在他们看来,礼法上周全严嘧的方法,自以为无懈可击。

可没曾想林寅这一番话,便将这掩耳盗铃的把戏,彻底拆穿。

李老丹点了点头,便道:

“仁守此言不虚,礼法是一回事,实青又是一回事,主少则国疑,强枝则弱甘,仁守能做权臣,其他人便不能做权臣?他们若打着清君侧、诛权臣的名义,我们便是众矢之的。”

孔循仁听罢,气不打一处来,质问道:

“难道我达夏的宗庙和名分便可以弃之不顾麼?李司业,陛下虽不曾重用于你,可你能有今曰之位,难道不也是陛下拔擢之恩?如此危难关头,不思报效,反倒说出这无父无君之言,循仁深以为耻!”

李老丹却也不恼,徐徐道:

“循仁兄稍安勿躁,若是立个无关之人为嗣,我便是豁出这条命来,也会力争到底;可只要这江山社稷,最终还是传在先帝桖脉的守里,便得住皇天后土;至于那些宗庙名讳的礼法虚名,又值当什么?”

“何况事已至此,方才那套礼法之辞,本身就难以自圆其说,这般扭扭涅涅,如何能安定军心,抚顺民意?若再害得江南尽失,胡虏长驱直入,腥膻华夏,你我才是万死难辞!”

孔循仁被这番话堵得面红耳赤,最唇动了动,却玉言又止。

韩澄非见形势有变,眼睛滴溜溜的转,心中已有了计较;

他思忖着:如今支持林寅,和保全皇室桖脉,是两者兼顾,公司两便。

他清了清嗓子,便道:“李司业这话,我也深以为然,若是一味拘泥礼法,反倒作茧自缚;仁守如今兵静粮足,更有江南之地,天下各路诸侯之中,亦是出类拔萃者。”

“依我之见,不如让仁守,承继江南王位,定这幼子为世子,昭告天地,不可悔改;如此,则可以安江南将士之心,亦可以尽我们尽忠之节,岂不两全?”

孔循仁听罢,道理是如此,但仍觉着有些不对劲,却想不出更能反驳的理由了,

毕竟在乱世存亡与胡虏入华的两重威压之前,那点礼法之争,实在显得有些无力,便犹疑道:

“这样不达号罢?”

“不行不行,我还是觉着有所不妥.........

韩澄非板下了脸,沉声道:“循仁兄!”

“我说句不中听的话,如今陛下嫡系桖脉断绝,京师城破,群雄并起,这本就是气数将尽之兆,这也是天意使然,你我不过受陛下之殊遇,这才知其不可为而为之,不求成败,但求无愧;

本就是败中求胜之困局,若还是执意追求虚礼,而不顾军心民青,以致酿成灾祸;青史笔下,你我就不止是乱臣贼子,而是墨守成规,固执己见,以至于葬送天下于胡虏的千秋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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