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没吃过似的!”
黛玉朝着探春推了推,笑道:“如何!三妹妹,你这回可又输了!”
探春拍掌笑道:“林姐姐,你果然料事如神!”
林寅也坐到床前,笑道:“好妹妹,你们都聊些什么呢?何不与我也说说?”
黛玉持帕掩唇笑道:“偏不与你说,谁要你管呢!”
林寅便转向探春道:“好探春,那你与我说说。’
探春瞧了瞧凤姐,软声笑道:“夫君~我们打赌,你回府时定会先撞见哪位姐姐妹妹,只是不知道,你会不会被勾了去。”
“哦?结果如何?”
“我说指定会遇到的,只是好歹要先回来见林姐姐,林姐姐说………………”
探春刚打算说这后半句,黛玉便插话道:“他平日在别事上倒还明白,只是一见了姐姐妹妹,便似蜜蜂见了花儿似的,哪还分得清甚么东南西北!”
王熙凤也大笑着打趣道:“谁说不是呢!寅兄弟就是个只知插花采蜜的小蜜蜂!”
一言既出,满屋的妻妾们皆抿唇笑了起来。
晴雯与紫鹃也笑着凑上前来,正房中顿时漾开一片莺声燕语。
众人闲叙之间,平儿回了荣国府。
......
神京,荣国府
自从王熙凤忙于列侯府的事儿,这荣国府的打理,多少也受了影响。
毕竟凤姐儿的时间精力有限,许多事儿,能过去的也就过去了,碍于凤姐的威压,一时倒也没事。
但王熙凤这才一两天没来,这日常事务全都失了规矩。
先前那些被压制的刁奴,纷纷起了歹意。
采买的婆子,虚报物价;厨房的厨子,调换肉菜;洒扫的仆妇,抱团偷懒;丫鬟的月钱,也迟迟未发。至于府里那些私下偷窃、索贿、隐瞒的事情,更是频频而出。
只是法不责众,这千头万绪的事儿,一时不知从哪里管起,都在等着王熙凤回来拿方案。
平儿和丰儿,一同进了荣国府,可平儿素来性子温和,手段远不如王熙凤那般狠厉,府里的刁奴们瞧她来了,虽表面上恭恭敬敬,暗地里却没把她放在眼里。
平儿知道自己镇不住场子,只能先拣最紧要,最容易理清的地方下手。
至少先要把表面工作做到位,至少对老太太和太太的伺候,不能有任何纰漏。
平儿和丰儿,赶忙带了丫鬟去清点账目和库存,虽然已经被偷窃了许多,但如今只能先把仅剩的数量,逐一记录,核对清点,避免进一步的损失。
随后去厨房,借着凤姐的名义,扣了厨子的月钱,斥责道:“若再敢糊弄,我虽不罚你,却也会原原本本告诉二奶奶,回来便扒了你们的皮!”
即便如此,平儿心里也清楚,这不过是个权宜之计。
荣国府的管家体系早习惯了围着凤姐转,她能挡住一时,却挡不住长久,如今她一走,荣国府便开始朝着混乱的秩序狂奔。
随后平儿便快步往凤姐的院子去收拾东西,刚进正屋,她就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描金锦缎大包裹。便打了开来,先把凤姐最宝贝的几件衣裳和首饰,仔细叠进去。
甚么五彩缂丝石青银鼠褂、石青刻丝蟒缎袄、银红撒花软缎裙、金累丝攒珠项圈,双衡比目玫瑰?、赤金镶红宝石的双鱼镯、点翠嵌珍珠的凤钗、东珠耳环......
接着她又翻出凤姐藏在柜中盒子里的东西,一大沓大额的银票,少说也有几千两,一大叠高利贷的借票,还有仁守书局和古董铺子的股契。全都仔细包好,塞进衣服里。
剩下的那些金元宝、银锭子,还有一匣子翡翠,玛瑙摆件,实在太沉,一时半会拿不完,平儿只能咬咬牙,先拣这些值钱又便携的收拾,最后金元宝和金叶子能塞多少便塞了多少。
毕竟自己是王熙凤的陪房丫鬟,凤姐儿才是自己的主子,如今凤姐儿已经决定改嫁,虽然没有明着吩咐,但这主仆之间的默契,根本无须交代。
平儿把包裹系紧,吩咐道:“丰儿,你我分作两路。你往角门的夹道走,那处平日里只有洒扫的婆子偶尔经过,最是隐蔽。你找个没人的空档,把主子这些东西,坐上马车,悄悄带回列侯府。路上仔细着,别碰着人,更别让
人瞧见包裹里的东西。若是被问起,就说替主子拿些衣裳去浆洗。”
丰儿连忙点头,伸手提起包裹,应道:“姐姐放心!我自会小心留意!”
随后丰儿便东张西望的抄小道,溜了出去,身影很快便渐行渐远。
平儿见丰儿溜了出去,心里松了一口气,刚出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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