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院,便想着去见老太太说明缘由。
没曾想刚走到穿堂,就撞见迎面而来的贾琏。
他本就因王熙凤几日不归心里发毛,见平儿满头大汗,鬓发都乱了,手里虽空着,神色却异常慌乱的,疑心顿时冒了上来,直直骂道:“小蹄子!你慌慌张张往何处去!”
平儿吓得浑身一个激灵,撑了撑精神,回道:“琏二爷,我正打算去见老太太和太太。”
贾琏恶狠狠盯着她问道:“那婆娘呢?这都连着两夜没回府了,她死到哪里去了?”
平儿解释道:“主子这些天在列侯府和荣国府之间两头跑,又是打理这边的账目,又是帮那边理事,早就累得受了风寒。这两日实在捱不住,才在列侯府歇着养身子,说等好些了就回来。她怕府里没人主事,特意让我先回
来,暂且替她打理几日。”
贾琏闻言,火气便了上来:“主子?你会改口!如今连二奶奶的称呼都不敢叫了?这光天化日的,真是见了鬼了!”
不等平儿再解释,贾琏怒火上头,抬脚就朝她腰上踢去。
平儿没防备,被踹得踉跄着摔倒在地,腰腹传来一阵钝痛。
但她没像往常那样求饶,也没露出半分悲戚,只撑着地面爬了起来,捂着腰就往荣庆堂的方向跑,只得赶紧把话传到,再想法子脱身。
贾琏见她这副模样,更是疑心大起:往日里平儿见了他,要么温顺要么怯怯,今日竟连求饶都不肯,反倒跑得比兔子还快,这反常的样子,不是心里有鬼是什么?
他越想越慌,忍不住往最坏的地方琢磨:莫不是王熙凤真跟那林寅勾搭上了?
贾琏好歹是荣国府的嫡子,是京城里数得着的贵公子,向来都是他在外头寻花问柳。从多姑娘到鲍二家的,哪次不是他占着便宜?
没曾想今日竟轮到自己头上,报应惨烈,真是越想越气!
可想到列侯府那是自己妹妹的夫家,林如海又是为数不多的显赫亲戚。
那王家的权势和王夫人的脸面也得顾及,一时这窝囊的怒火,竟无处可发!
贾琏气得转身抄起院门口的木门闩,朝着旁边的廊柱哐当哐当’一顿猛砸。
“贼娼妇!你若让我撞见,我非杀了你不可!!!!”
贾琏骂完,又恶狠狠跺着脚,在院里焦躁地转圈,活像头被困住的野兽。
但贾琏毕竟是色厉内荏之人,一时也不敢真的动了刀剑,又直直骂道:
“让我见了你们,我一齐杀了,大不了我偿了命,大家干净!”
贾琏如今已是心如死灰,猛地想起既然这王熙凤跟人跑了,那便把她的财产全部私占,自己绝对不能吃亏!
念及于此,赶忙朝正房跑去,便翻箱倒柜,找了起来。
没曾想,莫说银票财产,就连之前的衣服首饰都被带走了。
贾琏在满地狼藉里,心中全是寒意。
原先只是怀疑,这下是铁板钉钉了!王熙凤和平儿当真把事情做绝了!
贾琏气得眼眶发红,抱起屋里的青花瓷大瓶,便往地上砸,那响声清脆,碎成了满地瓷片,碎片溅到他的裤脚,鲜血直流。
贾琏一时绝望的瘫坐在地上,眼神发起了呆,连骂也骂不动了。
为了一个女人,与林家和王家闹掰,这如何可以?
何况,这事要是传出去,他贾琏这辈子都别想在贵公子圈里抬头了......
平儿忍着疼痛,跌跌撞撞进了贾母院里的荣庆堂,一进门就扑通跪下,说道:
“老太太!二奶奶这些天在列侯府和荣国府之间两头奔波,实在累垮了身子,受了风寒,疼得厉害,连起身都难,故而没能来给您请安,特托奴婢来给您回话,免得您老惦记。”
贾母闻言,关切问道:“病得厉害?可请太医瞧了?咱们府里现成的上好野山参,还有常请的王太医,医术是京里数得着的。若是列侯府那边不方便,我这就差人把太医和药材一并送过去!可别耽误了病情。”
平儿说道:“姑爷的列侯府那,不让外男进入,便是外院也不行,只怕不大方便。已经请了京中的女医瞧过,也抓了药。说是歇上几日便能好转!”
贾母闻言,缓缓点了点头,心中陷入了沉思,这样的理由显然无法说服她们。
这封建社会,女性的贞洁名声,非常脆弱,只需要捕风捉影的层度,就足以让人起疑。
何况凤姐这些天夜不归宿,如今连荣国府的管家差事也置之不理了。
贾母、邢夫人、王夫人心中都各有所思。
贾母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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