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解姐夫的,虽然风流,却也和宝哥哥那般,对我们心里都是极为尊重的,不似那强横胡来的腌?东西。
“承蒙你这般看重我。”
两人话说一半,柳五儿带着粗使丫鬟,将酒菜都端了上来。
只见两瓶玫瑰露酒,一碟糟鹅掌,一碟烤鹿肉,一碟藕粉桂糖糕。
这一时半会之间,弄了出来,也算费了一番功夫。
林寅此刻见柳五儿果有黛玉晴雯之姿,笑道:
“五儿,你且坐我身边来,陪我们助助兴儿。”
柳五儿闻言,羞得粉腮通红,螓首低垂,只觉一颗心儿怦怦乱跳,几乎要跃出喉间。
林寅见状,起身牵住她那温软小手,轻轻一带,便将她按坐在身侧石凳上。
柳五儿挨着老爷坐下,只觉一股暖流自相触处蔓延开来,一时情思微漾,如春水漾波。
但想起自己这般殷勤,存着攀高枝儿的心思,不免良心不安,暗自忐忑。
林寅一时见她指头微颤,眸光闪烁,似是心绪不宁。
便将左手在她的柔荑之上,右手端起酒樽,便与湘云共饮起来。
“云妹妹,且满饮此杯!”
“我来试试姐夫的酒量!”
这史湘云端起杯来就喝,畅快吃肉,大声说话,毫无女儿扭捏之态。
两人推杯换盏,言笑晏晏。玫瑰露酒香醇甘冽,佐以糟鹅掌,烤鹿肉的咸鲜,藕粉桂糖糕的清甜,更添几分宴酣之乐。
此刻月色溶溶,梅影横斜,园中暗香浮动,直教人醺然欲醉。
酒过数巡,史湘云双颊一片酒红,星眸流转间,复又提起方才话头:
“姐夫,并非我奉承你,你待林姐姐,三姐姐,凤姐姐如何,我瞧不见。可你如何对待四妹妹,我可是瞧得真真的。我好几次听的都落下泪来。”
史湘云说罢,又不免长叹一口气。
湘云父母早亡,无论是在史府,贾府,还是林府,对她而言,都不过是寄人篱下。
虽说她看似大大咧咧的,可心里何尝不渴望一个遮风挡雨,倾听诉说的尊长?
林寅对待惜春的那份细腻和温厚,悄然熨平了湘云心底的褶皱,更勾起她深藏的孺慕之情。
湘云借着几分酒意,随口道:“我若是有个这般的父兄就好了。”
林寅见她真情流露,不免心下一软,温声道:“傻丫头,我本来就把你当妹妹,你若愿意,往后我也可以是你的兄长呀。”
这倒不是林寅胡言乱语,这史湘云年龄也小,林寅一时半会的兴趣不大。
况且,林寅已经感受到了莺莺燕燕的苦恼。
当身边都是想泡你的女人时,若有几个把你当哥们的女人,更显得弥足珍贵。
至于将来她们能不能坚守初心,这就不是林寅需要考虑的内容了。
史湘云闻言,酒红的脸蛋,眉开眼笑,便亲自为林寅斟满一杯酒。
“好哥哥,那咱们就说好了,你且饮下这杯。
林寅含笑接过,仰首一饮而尽。
“我既认了你这妹妹,往后你有什么苦恼,便来与我说。”
“好哥哥!早知如此,先前便不该叫你姐夫,平白矮了一辈儿!”
湘云抚掌娇笑,兴致愈浓,复又举杯相邀,两人大块同饮,此刻仿佛那兄妹一般。
湘云虽爱这杯中之物,奈何酒量浅薄,几盏甜酿下肚,已是星眸半阖,娇躯微晃,说话间也带了几分黏糯的醉意。
林寅见她不胜酒力,念及她年纪尚小,也该适可而止。
“尝个鲜就行,别真喝醉了。
只是湘云素来爽朗不羁,此刻酒意上涌,愈发显出“是真名士自风流”的本色。
只见她小手一挥,带着几分醉后的豪气与诗意,笑道:
“醉便醉了!正好以雪为衾,以梅为伴,与这满园月色花魂同眠,岂不快哉!”
林寅见她如此,便知是后劲上头,赶忙起身扶住,无奈又宠溺地笑道:
“可说起胡话来了,我且你回去。”
史湘云酒意上头,此刻也不顾甚么闺阁礼教,便与林寅勾肩搭背起来。
她那双玉臂软软地搭在林寅肩上,半个温软身躯几乎倚靠在他臂弯里,步履踉跄,摇摇晃晃。口中犹自嚷着:
“好哥哥,下次咱们再喝,我定能喝过你!”
林寅一时也酒意熏熏,便也顺势揽住她纤细的腰肢,稳住她东倒西歪的身子,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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