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不可再让那些姨娘们轻贱了去!姐姐只有平平安安把这小姐儿生下来,咱姐妹俩才能算是真正在这列侯府扎下
了根。
尤二姐闻言,点了点头,忍着心头丝丝瘙痒,心猿意马的渐渐睡下。
且说探春牵着林寅进了东院正房,那俊眼修眉间虽强作从容,却也看得出眉间一般醋意,满是心绪翻涌。
进了屋来,探春拉着林寅到厅房的玫瑰椅坐下,又让丫鬟翠墨递来一盏雨前龙井,茶烟袅袅,氤氲松香,林寅拿起,胡乱畅饮了几口。
探春想起赵姨娘以前伺候贾政的模样,也半跪着为林寅揉起腿来。
那手法轻柔却有力,绵软的玉指温温热热,顺着腿筋缓缓推压,酥麻酸胀感渐次化开,如春水漾过冻土,惹得林寅喉间逸出一声低叹,好不舒坦!
“今儿如何想着伺候我来了?”
探春抬眸,眼波流转间带着关切,柔声道:
“今儿夫君忙的晚了,还学了这么许久,想必是累了,横竖妾身也是闲着,不如伺候着夫君松快松快。且不多说,夫君受着便是。”
林寅便眯着眼儿享受着探春的伺候,翠墨在一旁也伸了小手,轻重得宜地揉着肩颈,那暖融融的触感直透骨髓,直叫他浑身筋骨都松弛下来。
探春见林寅气息渐渐平息,面色也淡定从容如古井无波,这才试探着启唇,声气儿放得又轻又软道:
“夫君,这尤二姐姐既有了身子,其实可以早些说的,若不然万一有个甚么冒失,让尤二姐姐遭了罪,我们可便是罪过了!”
“我也是昨儿才知道!”
探春闻言,心头一松,便知这尤二姐虽妩媚勾人,却非十分得宠,不过是机缘巧合。
探春手头仍照常捏着林寅的腿儿,心里却不免愈发紧张,唯恐自己说错了话,反倒失了宠;可若不问个清楚,心中亦是难安。
“夫君,她是有身子的人,合该多陪着些才是!”
林寅闻言,稍稍睁了睁眼,眸光深邃,探春愈发心跳加速,神色稍慌。
林寅笑着戏谑道:“好妹妹,你竟想与我打擂台?”
探春见那点小心思被识破,不由得耳根滚烫,螓首低垂,辩解道:
“妾身不过是想问个清楚,也好安了其他姐姐妹妹们的心。横竖......横竖我管着府里的事儿,总得知情才是。”
林寅伸手抬起她下巴,缓缓道:
“你不必紧张,我若是心里只得容下两块地儿,那也都分给了夫人和你。这府里桩桩件件,实际都是你在管着,你有什么想问,只管直说,何须这般曲折?”
探春闻言,鼻头一酸,有些哽咽道:“也没甚么想问的,只是有些羡慕,看来还是尤二姐姐更得宠些!”
“好探春,你怎么学着拈酸吃醋起来了?这不是我想看到的样子。”
“这又是哪里的话!我虽平日在外人眼里爽利些,可这底下伺候着夫君,如何就不能有些小性儿了?”
林寅伸手轻轻拂过探春额前散落的一缕青丝,笑道:
“你要如何都行,只是你可别学着那凤姐姐也成个醋坛子,一个我已吃不消了,再多几个,只怕府里要乱成一团了!今日多亏了你开解,她们手心手背都是肉,我前头教训了,后头又要哄,实在麻烦的很。”
探春噗嗤笑道:“真没见过夫君这般当老爷的!这太太和妾哄着些倒也罢了,其余的姨娘丫鬟甚么的,教训了便教训了,她们便是有气,又如何呢?”
林寅握住探春为他揉腿的手,将她轻轻拉起来,正色道:
“那是因为我真心在意你们,虽说咱们身份上有些差别,但只要你们用真情待我,我也不忍心辜负了你们。”
林寅说罢,便牵着探春的手,两人一同起身往里走去。
探春顺从地跟着,一路柔声道:
“夫君若执意如此却也不是不行,她们若是有甚么不妥的地方,自有我们去处置,咱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但不能一点规矩也没有,不然这里终究是要乱了套的。”
林寅在拔步床边站定,由探春伺候着更衣,问道:
“你既知此理,如何今日倒替那凤姐姐说话?”
探春一边熟练地替林寅解开外袍盘扣,一边轻叹道:
“夫君,府外这一大摊子产业营生,一点也离不得凤姐姐。书局、古董铺子、投资银行、绸缎销路......桩桩件件,她最是熟悉其中关窍。
如今咱们的产业愈发兴旺,也愈发缺少得力人手。我若为着尤二姐姐的事,当场拂了凤姐姐的颜面,于府务大局何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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