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立个身契文书。就写明了:等老太太百年之后,准你放出去,销了奴籍,做个自由身。
这文书得让老太太按了手印,还得送到衙门里备了案,再放在你姑爷这里存着。有了这张纸,将来大老爷就是想拿捏你,也没了法理。我们才方便替你做主!”
黛玉也柔声道:“凤姐姐说的是了,好鸳鸯,你既替老太太打理这体已银子,入了咱们列侯府的股。往后当着她们的面儿,也多提提你林姑爷和列侯府。让他们知道,你如今不仅是伺候老太太的,还有我们在呢。
黛玉见她哭个不住,便从怀里拿出帕子,替她擦着眼泪。
这王熙凤待气氛更好了些,那股子打听事儿的劲头又上来了,好奇道:
“话又说回来,大老爷这回吃了这么大的瘪,人财两空,还被老太太当众没脸,他能咽下这口气?后来呢?他又作了什么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