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杯酒还是林寅扶着她的手腕,才勉强喂进了嘴里。
琥珀见了,便笑着道:“紫鹃妹妹与大老爷是十年修得同船渡,太太与大老爷是百年修得共枕眠;这都是前世修来的缘法,咱们今儿可是跟着沾了喜气了。”
紫鹃听了,更是羞得抬不起头来,心里甜丝丝的。
林寅见她这般,心中怜惜,又见这许多丫鬟姐妹在一旁看着,不如再赏她个脸面。
便凑过去,当着众人的面,在紫鹃那滚烫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笑道:“好丫头,这同船渡的情分,我记下了。”
“哎呀!”
这些丫鬟们,故意羞得捂了脸,指缝里却都露着眼睛,又是羡慕又是起哄。
气氛一时更热闹了。
紫鹃被这一亲,整个人都懵了,嘤咛一声,便被林寅抱进怀中。
此刻莫说丫鬟羡慕,便是姨娘也没有不羡慕的。
过了半晌,众人便将目光投向了金钏,她便了一根出来。
大家看时,这面上一颗石榴花,题着四字“丹若流霞”,那边写着一句旧诗,道是:“五月榴花照眼明”,注着:“席上众人,共贺一杯。”
“喔!!!”
众人也没想到这金钏运气竟这般好了。
金钏看着那堆金银玉器,一时也有些手足无措,拿多拿少都有些不大合适。
林寅知道她的顾虑,便笑道:“金钏,那我替你挑,如何?”
金钏脸上一红,身子扭了一扭,娇声道:
“主人,别的我都无所谓;只是主人放桌上的那个玉珏,我想要。”
“行,那这玉珏给你,其他我替你挑咯?”
金钏点了点头,林寅便捡了个探春的赤金小算盘、秋芳的金丝荷包。
这一下可给周围那些丫鬟看红了眼,谁不想借着这个机会,得了大老爷的好处。
这金钏儿,能耐不是最强的,模样也不算最标致的,偏生有个好运气,怎不叫人羡慕嫉妒?
金钏笑嘻嘻地接过了东西,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贴身藏着,喜得忘乎所以。
凑了上去主动在林寅脸上亲了一口:“谢主人的赏!”
这平儿见这好东西愈发少了,便也有些心切,既然得不了老爷的好处,便想试试把自己主子凤姐儿的那根金簪拿回来,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便笑道:“那轮着我了。”
这平儿也出一根,一看上头画着一枝双生的并蒂莲,题着“温柔解语”四字,诗曰“桃李不言,下自成蹊”,注着:“得此签者不饮,其主代饮一杯。”
凤姐儿见了,笑骂道:“呸!你这小蹄子,平日里我白疼你了。自己手气臭,没得着东西,倒还要我替你灌黄汤!”
说罢,主仆两人也笑了,平儿斟了酒,凤姐儿便一饮而尽。
这本该轮着书,却听着那彩霞忽然出声道:“不如让我试试。”
这彩霞伸手出一根,先自己瞧了瞧,这才展开一看,
只见上头画着一朵洁白清幽的茉莉,题着“虽小也香”四字,诗曰“一能一室,天犹觉玉肌凉”,注着:“自饮一杯。”
彩霞只得自斟自饮,一时连着两人都没有拿到奖品了。
这琥珀见状,心想这晦气该是散尽了,或许自己再去抽,手气就能好些。
也顾不得这是书的顺序,便抢着上前道:
“你们运气背,瞧我的!”
侍书见这些丫鬟本就是姐妹一气,便不愿相争,只淡淡一笑,收回了手。
这琥珀见她们先前手气不好,便故意将这签筒摇一摇,
偏逢这世间许多事儿,只因多了一层顾虑,便少了一份契机,嗜欲深者天机浅。
琥珀掣出一根,众人一看,竟画着一枝粉嫩的桃花,题着“争春竞艳”四字,诗曰“桃之夭夭,灼灼其华”,注着:“同月生者,陪饮一杯。”
这探春见了,忍不住笑,对林寅道:
“看来这运道也是有定数的。金钏儿那一抓,把喜气都带走了,这接连三个,竟都是陪跑的。’
林寅也笑着点了点头。
这琥珀知这无赏,不免有些失落,拿着签子讪讪道:
“我是寅月(正月)生人,不知席上谁与我同月?”
众丫鬟你看我,我看你,竟无人应答。
正尴尬间,忽听那傅秋芳柔声笑道:“巧了,我也是寅月生人。”
这秋芳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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