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个外人,虽然安分随时,喜怒不形于色,但却并无故旧亲,在这府中颇有些游离之意。
如见这在场诸位,要么是姨娘,要么是大丫鬟,都是会学实权的人。
因此她也不敢轻视了谁,毕竟晴雯、紫鹃、金钏、平儿、侍书这些个得了脸的大丫鬟,手中权势,并不比寻常的姨娘差。
只见她端起酒杯,看着琥珀,温言道:
“桃花虽无果,却是春天的先声。咱们寅月生的,都是要强的人。来,琥珀姑娘,咱们这两个同月人,便喝一杯。”
这番话,既解了琥珀的围,又隐隐透出一股拉找之意。
琥珀瞧着傅秋芳那盈盈的眸眼,忙端起酒杯,恭恭敬敬地碰了一下:
“姨娘折煞我了。能与姨娘同月,是琥珀的福气。”
两人相视一笑,仰头饮尽。
只因这月份相同,竟生出一股党而不群、抱团取暖的亲近之意。
这书和翠缕互相看了一眼,毕竟列侯府里的大丫鬟,就剩她们没抽了,便一起各自?出一根;
这一根上画着一枝木兰花,题着“远赴戎机”四字,写着“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注着:“指定一人共饮。”
另一根画着一蔓缠绕篱笆、张着嘴儿的牵牛花,题着“晓来絮语”四字,写着“只疑身在玉壶中,且向风前诉短长”,注着“得此签者不饮,其主代饮一杯。”
翠缕看了,把嘴一,顿足道:
“哎呀,早知道我就抢你那根签了,气死我了!”
待书笑道:“这有些事儿,是争也争不来的,一动不如一静。”
说罢,待书环视一周,目光落在了角落里默默嗑瓜子的惜春身上。
待书笑了笑,带着几分探春那般的爽利,笑道:
“四姑娘平日里最是清净,今儿难得热闹,咱们一起喝一杯罢。”
惜春有些吃惊,如何便叫上了自己,但规则如此,她也不好扫兴,只得无奈站了起来,淡淡道:
“既是花签点了将,我喝便是。”
这惜春、湘云、侍书三人一齐举杯。
那翠缕是个爱热闹的,虽不用她喝,也自己斟了一杯凑趣,四人一饮而尽。
喝罢,待书便笑着走到惜春面前,行了一礼,伸手将惜春放在桌上的那块文殊菩萨白玉吊坠取走了,笑道:
“谢四姑娘赏。”
这里虽还有许多花签,可如今就剩鸳鸯一人没抽了。
林寅伸了过去,抖了一抖,笑道:“姐姐,不必客气了,就剩你了。”
鸳鸯见避无可避,只得红着脸站起身来,刚打算伸手掣出一根,
林寅笑了笑,将签筒往里一收,便道:“好姐姐,你拿那么远的作甚么,何不拿离我近些的?”
鸳鸯听了,心头一跳,粉腮一红,便抿了抿嘴,羞着了根近的。
只见签上画着一枝凌寒独放的红梅,题着“霜晓寒姿”四字,下面又小字写着一首诗“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又注着:“席上诸人,无论尊卑,皆敬一杯。”
“喔!!!”
谁知这翠缕眼尖,直直道:“耍赖!耍赖!大老爷还指明了的。”
林寅笑道:“你这丫头好没道理。这签筒就在这里,你们若是拿离我近的,那不是就没有鸳鸯姐姐的事儿了?”
众人听他这般强词夺理的护短之言,都哄堂大笑起来。
林寅收了笑,指着桌上剩下的彩头道:
“鸳鸯姐姐,你虽抽得晚了些,但这签是魁首。剩下这些,不管甚么,都是你的了。”
这鸳鸯看着这堆奖品,有些受宠若惊,推辞道:
“......姑爷费心了。只是我一个外客,能得大家敬酒已是抬举,如何好拿这些贵重的物事?”
林寅看着她,正色道:
“姐姐这话差了。正是因为你担忧老太太,我才特意想了这个游戏,本也是想借着大家的运道,给老太太冲冲喜,试试运气。
“谁知姐姐抽到了这上上签,说明老太太后福无穷,你若不拿,岂不是辜负了天意?那这番好运岂不就不灵了?”
林寅又一次给了个不容拒绝的理由。
鸳鸯一时又是感动又是惶恐,红着眼圈,福了一福,
只得将凤姐儿的金簪,迎春的玉镯,一并拿了。
凤姐儿也在旁,顺着林寅的话,吹捧道:
“好好好!这才是正理,我看鸳鸯这丫头是个名副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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