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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八十三章 终于来了!(第1/4页)

杨小冰却不知道江雪瑶在想什么。
她朝宿舍走去,耳边却回想起当初许源的那番话:
“……小冰……你一定能直上青冥,成为人所敬仰的顶流女修行者。”
“我就这么说了,我保证那一天一定会到来。...
许源挂断电话,手机屏幕暗下去的刹那,窗外一道流光掠过天际,像被无形之手掐灭的星火,倏忽即逝。他没抬头,只是把手机倒扣在掌心,指腹摩挲着冰凉的玻璃背壳,喉结微动,咽下最后一口功能饮料里残留的甜腥气——那味道像铁锈混着蜜糖,是灵气淬炼过的特制配方,专为炼气期修士提神续命。
他忽然抬眼,望向客厅中央那道尚未散尽的剑痕。
地板裂开三寸深的沟壑,蜿蜒如蛇,尽头是半截嵌进承重墙里的飞剑残片,正微微震颤,嗡鸣不止。那不是天涯的碎片,而是斗笠客的佩剑所留。许源走过去,蹲下身,指尖悬停于裂隙上方三寸,一缕灵力探出,轻触剑痕边缘。刹那间,一股极细微、却极其阴冷的反噬之力顺着灵线倒灌而回,刺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皱眉,收回手。
这不是普通剑气残留。
这痕迹里……有“回响”。
就像声音撞上山壁会反弹,灵力击中某种高密度屏障后,也会产生迟滞性的震荡反馈。但此地并无阵法波动,无符文残留,更无禁制痕迹。唯有一丝若有似无的“滞涩感”,仿佛空间本身在此处打了个结,又悄悄松开了。
许源站起身,踱至窗边,拉开窗帘。
夜色已浓,新小区静得异常。远处霓虹灯牌明明灭灭,映在玻璃上,像隔着一层晃动的水膜。他盯着自己映在窗上的影子,忽然抬手,在玻璃上轻轻一划——指尖未触实,却留下一道淡青色灵痕,如墨滴入水,缓缓晕开,又迅速消隐。
同一时刻,他袖中一枚铜钱悄然翻转。
那是江雪瑶给的“测虚钱”,表面铸着“四幽归墟”四字古篆,背面却是空白。据她说,此物不辨真伪,只照本相——若持者心念澄明,则铜钱温润生光;若藏诡谲,则其背自显异纹。许源从未见它亮过,也从未见它显纹。它始终沉默,像一块被岁月磨平棱角的哑石。
可就在刚才那一瞬,铜钱背面,浮起一道细如发丝的灰线,一闪即没。
许源不动声色,将铜钱收回袖中,转身走向厨房。冰箱门还开着,冷气白雾正丝丝缕缕地往外逸散。他伸手取了第二瓶功能饮料,拧开盖,仰头灌下大半,喉结滚动,汗珠从额角滑落,滴进衣领。
不是渴。
是压。
压住体内那股因强行催动双天涯而隐隐躁动的灵脉。夜雨剑诀本就暴烈,两柄符文同施,等同于将两条奔涌江河强行并入一条河道——水势暴涨,河床崩裂。他丹田处灼热如焚,经络似被无数细针攒刺,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细微的撕裂感。这是强行越阶操控的代价,也是……身体在警告他:再试一次,筋脉就不是发麻,而是碎。
他放下空瓶,目光扫过客厅废墟。
沙发撕裂,弹簧裸露如兽齿;茶几断成三截,横截面泛着不自然的青黑色;最诡异的是那面承重墙——裂缝并非直线,而是呈螺旋状盘绕向上,像一条被钉死在墙里的毒蟒,鳞片分明,连每一道扭曲弧度都带着活物般的韵律。
许源缓步上前,手指拂过墙面。
指尖传来一阵微弱的吸力,仿佛墙内藏着一张嘴,正无声吮吸着他外溢的灵息。
他眼神骤然沉静。
这不是斗笠客干的。
是他自己的剑意,在击溃对方剑气时,与那道“滞涩感”发生了某种不可控的共振。天涯飞剑本就非金非铁,乃是以“界隙尘”为基、融“旧日星砂”锻打而成,天生带一丝割裂空间的异质。当两柄天涯同时激活,剑气交织成网,竟无意中勾出了此地潜藏的“空间褶皱”。
而这座新小区……是江雪瑶亲自选址,亲笔批文,亲自督办灵脉接引工程的。
她知道。
她一定知道这里不对劲。
许源闭了闭眼,再睁时,眸底已无波澜。他转身走向卧室,脚步平稳,甚至带点闲适。推开门,床头柜上放着一只紫檀木匣,匣盖微启,露出一角素白信笺。
那是赵阿飞今早送来的。
信没拆,但许源知道内容——赵阿飞刚从罗浮山脚下的“灵枢坊”回来,说那里新来了个瘸腿老匠人,专修破损灵器,尤其擅长补“断界之痕”。坊主偷偷告诉他,那老头曾是三百年前“断岳宗”的首席铸师,因强行为一尊破碎的界碑续脉,遭反噬失了双腿,从此隐姓埋名。
许源没碰木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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